嗷哭的孩子离开,褚褐手持符咒在旁警惕,以防不测之事发生,但纪羡真的老老实实待在笼子里,只是安静地看,手都不曾抬起来。
这和认知里的心魔简直是天差地别。
褚褐望向纪羡看着孩子的眼神,“你真的是心魔吗?”
“怎么,我不像吗。”可能是因为最挂心的孩子们终于安全地离开了,纪羡的话多了起来。
“我只见过一次心魔,所以判断不了像不像。”
“无论像还是不像,心魔的下场都是一样的,总不会因为不一样就能得到赦免。”
褚褐脑子还印着刚刚纪羡的眼神,“如果,能证明心魔有慈善之心,那是不是就能……”
纪羡突起的笑声打断了他。
“为什么笑?”
褚褐看着他笑得那副虚弱的身子都要昏厥,声音震得笼子上的符纸簌簌作响。
“你还真是个天真的孩子。”纪羡笑累了,瘫在地上,透过笼子的缝隙去看被分割成一道道的、象征了不自由的天空,“就跟我以前一样。”
“我自小是在小禹镇上长大的。”纪羡目露怀念,“我在这里长起,出去拜师修行,学成后回来,娶妻生子,作为驻守仙家保护着这个镇子。”
纪羡抬起手,伸向天空。
“我爱着这个养育我长大的地方,所以哪怕是放弃我在修真界的一切我也毫无怨言。可是,他们却不这么想。”
纪羡的脸色冷下来。
“就因为对心魔存疑,他们打死了我的孩子,嘴上是正义讨伐,背地里却各怀鬼胎,我凭什么要继续护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