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好像只有在临死前被满足了一次。

    “红玉。”秦鼎竺低声复述一遍,“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白虞不想说,耳尖微红着掩饰。他们是伴侣,就应该叫彼此小字,旧例向来如此。

    秦鼎竺偏头垂眼,抬手将白虞侧颈一根掉落的发丝捻起。

    白虞的头发慢慢长起来,前两天去理发店修剪得整齐了些,现在几乎看不出之前胡闹的样子了。

    白虞视线跟随他的手指,最后怔怔抬头看向他。

    和秦鼎竺同住的这段时间,虽然身体会不时地渴求,但确实是他心境最清的时候。即便对方出了家门,他也没有产生被吞噬的窒息和痛苦,反而是愉悦和期待的。

    而且在竺郎的帮助下,他好像学会了一点控制信息素。

    他不能离开对方的病似是好了,喜欢却一点都没减少。

    想拥抱,想亲嘴。

    那双漂亮的浅色眸子映出秦鼎竺的身影,稍稍靠近,眼波流转,灵动而迷蒙。

    最终白虞还是没有亲吻,他知道对方会拒绝的。他闭眼复又靠在秦鼎竺肩上,心中遗憾却又满足。

    秦鼎竺目光落在白虞脸上,男生睫毛垂下,面容柔和乖顺。和秦知衡在一起后,白虞就再没拒绝否认过对方,也没有对他置过气,脾气变好,顺从依赖得难以置信。

    一个人怎么会为另一个人改变本性到如此地步,甚至像是变了个人。

    白虞的身体日渐好转,医生检查过后说营养补充了上来,信息素紊乱也缓解了不少。

    他不知道养好后就要做手术和回家了,到那时会不会又生气。

    秦鼎竺静坐不动,周身气温变冷,眼前闪过一点亮光。

    再一睁开,他回到了御花园的湖岸,白虞被太监宫女簇拥,迟疑地回头看他,却没说出什么,两人越来越远。

    他站在树丛下的阴暗处,披在肩背的黑发淌落水珠。

    悄无声息地回到质子宫偏殿,他从房梁上的小洞取下一只黑色的圆盅,盖子打开一道缝隙,另一手将食指指尖划破,殷红的血滴成串落进盅内。

    里面传来粘腻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爬动。

    殿门外有人走近,他合上盖子,转手藏于袖中,迈出偏殿。

    秦毕齐正在关门,转身一高一低地走进来,余光看到了他,绷着脸没说话。

    “你不该把四皇子推下去。”

    他话语阴沉缓慢,压低了声音,在空寂的宫内有些瘆人。

    “不是你说四皇子会是未来的储君,那我就先杀了他。”秦毕齐同样压着嗓音,却眯起眼扫视他,“难道你是心软了,不想杀他?”

    “他今日若是死了,还如何坐得上皇位。还是你以为杀了他,你我能活命?”

    他言语里的厌弃让秦毕齐不满,却说不出什么。

    他憎恨大晟的一切,恨不得将这里踏平为北昭双手奉上,只是太不会掩藏心计,屡次与人发生争执,还险些被狱卒打断一条腿。

    “你想死我不拦着,只有四皇子你不能动。没有下次。”他冷冷警告,黑沉的瞳孔藏着令人恐惧的东西——杀心。

    秦毕齐后退一步,强撑着冷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次是帮了你,让你取得了四皇子的信任,不然他早就把你抛弃了。”

    对方没有因这句话掀起任何波澜,甚至不想再理他,警告效果达到后就回了偏殿。

    他从腰间取出一张被水泡得褶皱晕染的信纸,并未打开,点燃烛灯悬在焰火上方,直到信纸蜷曲成黑色的一团。

    黑色圆盅再次被开出一条缝,他指尖的伤口还残留血迹,却附在盅边。

    黏腻的游弋声再次出现,盖子下有两道细小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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