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试探靠近,一黑一红,察觉到熟悉的血味,红黑两只先后迅速钻入伤口中,在他的骨血中游动至全身各处。
他闭上眼,额角汗珠流淌,喉间鲜血翻涌。
时间过去很久,直到红色的那只爬入心脏,咬掉一点心肉,并替代那块肉的缺口后,黑色的也安稳下来。
他睁开眼,天色已深,手中的圆盅被捏碎成了渣子。
他洗掉身上的水腥气,换上干净的衣衫,走出质子宫,夜色掩护下堂而皇之地进入昭阳殿。
“臣心悦殿下……”
“……思念良久”
“殿下不喜臣吗?”
“愿殿下谅解,臣此时是情非得已。”
面前四皇子青涩拙稚,被吻住后动都不会动了,无措地喘息,堪堪回神推拒又被吻得更深。
他深而重地欺压吮咬,昏暗光线下,双眸潮湿羞怯的四皇子格外漂亮,叫人垂怜的同时,生出不堪且残忍的念头。
这双眼睛,注定会成为毫无灵气的死物。
他咬在对方柔软的舌尖,出血时白虞吃痛躲避,并未发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口中,侵入他的血肉。
他抬手抹掉白虞眼角的泪花,像是爱抚,像是怜惜。
“你怎么了?”耳边传来轻声地呼唤。
秦鼎竺抬起眼,看到白虞担心而讶异的神情,他这才发觉,自己正重重地捏着白虞的手腕。
他倏地放开,“没什么。”
白虞不解,望向他时仍旧担忧,方才竺郎突然用力地抓着他,像是想起身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神情极为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