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罢,他以后就是我丈人,我替他搭桥就是在替我家孩儿外公搭桥,辛苦就辛苦,忙碌就忙碌,我认了。”
萧辰被气笑了,拔脚就走。
“哎?!你等等我!”仰鹤白赶紧跟上,“待会赴宴你可不能冲我丈人甩脸子!”
到了以后就发现萧辰说得对,顾介甫丝毫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很和气,问他们一些福建的风土人情、抵抗倭寇的战斗,还谈及自己当年在福建的一些旧识,总归是宾客尽欢。
这次宴席是在蓬莱阁的二楼,里面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来昨夜这里层发生过一场血战。
仰鹤白本来还提心吊胆怕萧辰甩脸子,此时也心情大好,还有心情偷偷碰碰萧辰胳膊肘,冲他使个鬼脸。
萧辰无语,倒不是他为了仰鹤白忍辱负重,实在是顾介甫这人太圆滑,问起一些歼灭倭寇之事,都问到他的痒痒肉上。
一会“听闻倭国浪人、武士各有不同,两位说说,是这么个道理么?”,两人都极其关注倭寇,当然侃侃而谈。
“听说两位曾用离间计使得倭寇自相残杀,愿闻其详?”,谁不想说说自己t引以为自豪的大杀特杀战绩呢?
“说起来嘉兴列岛也曾听说有倭寇出没,若能得两位相助,只怕江南百姓从此能睡个好觉。”说起江南抗倭,谁不激动?
因此萧辰即使对顾知府这人为人不大喜欢,但也被他勾起了谈兴,说得极为融洽。
宴席上酒菜也好,他们在福建与军士同吃同住,吃得都是大锅菜,奔波来苏州的路上又风餐露宿,基本没吃到什么好吃的。
因此顾家这一餐算是这一月吃到的最好的一顿饭。
椒醋鹅、三套鸭、龙井虾仁、清炖蟹粉狮子头、文思豆腐、孔雀开屏鲈鱼、风羊火锅、荔枝猪肉、雪梨菱角汤。
既有江南特色又全是硬菜,适合他们这些许久未沾荤腥的“野人”。
龙井虾仁清清爽爽,筋道弹牙的河虾仁脆生生,吃一口非但没有河鲜的腥味,还带着淡淡的龙虾鲜甜,吃完后满口余香。
清炖蟹粉狮子头泡在清汤里,仔细喝一口清汤就觉得满口醇香,半点都看不出来这居然是高汤,还以为是清水呢。吃一口狮子头,淡淡的蟹味提鲜,狮子头被炖得绵软,入口即化,吃起来肥瘦搭配正好,肥香满口。
拿来清爽解腻的雪梨菱角汤是将雪梨放进纱布慢慢拧了汁子出来,再加了冰糖和菱角米,喝一口淡淡的雪梨汁正好解腻,里头的菱角米则嫩嫩白白,鲜甜十分,很是解腻。
连萧辰和仰鹤白这样挑剔的纨绔子弟都忍不住赞一句不错,比宫里的光禄寺和尚膳监做出来都好。
萧辰不耐烦看仰鹤白巴结顾知府,吃了七八分饱就起身借口醒酒,往外头走走。
待路过河岸,就见往来小船正穿梭不停,停泊后就有许多仆从端着托盘出来,想必是运送菜肴的。
路边还站着个被奴仆簇拥的小娘子,身量颇高,说话很有威严:“这份白檀玉露霜上来晚了,里头已经喝甜汤了,索性端回去吧。”
想想又吩咐他们还是端上去:“适才吃了手剥河虾,万一那些贵人要用白檀玉露霜擦手,还是端上去吧。”
一会吩咐“苏白梅可以上了,记得每碟配一个竹签方便客人取用。”,她一个眼神,旁边的丫鬟就上前翻捡:“竹签可得都磨平了,免得有倒刺伤了客人。”,显然经过训练。
还忙里抽空:“去吩咐厨房端些白萝卜汁过来给宴席上醒酒。”
“对了,叫看楼阁的婆子挂上帷帘,一会落日后湖上起风,吹了喝酒的人中风可不好。要浅白的软烟罗,配月光才好看,莫要挂大红大紫。”
萧辰自小到大参加宴席如喝水,什么宫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