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八宴、元宵、冬至、藩夷宴,却很少知道宴席背后还有这么大琐碎功夫,加之无聊不想上楼去看那两人一唱一和,所以一时看入了神。
他发现那小娘子指挥得当有条不紊,很是威风指挥着手下丫鬟婆子,那些丫鬟婆子显然也是经过了多次调度,所以都听从吩咐,各听吩咐去办事。
萧辰就有点佩服这小娘子,觉得她这调度功夫与指挥能力不逊色于一个百户,暗想:若她是个男子,现在就能叫她跟自己走,提拔她到自己麾下做个领兵的百户。
正想得出神,那小娘子已经吩咐完毕,转过身来,正脸被月色一照,正好清晰。
是昨天那个小娘子。
昨天楼上女眷都没反应过来,只有这个小娘子听懂了顾介甫的话并无意间流露出鄙夷的神情。
萧辰了然,等散席后他与仰鹤白谈起,就流露出赞许:“顾知府且不说他,手下几个女儿都不错。”
“哪个?”仰鹤白一听说是主持席面的,就明白了,“是小五啊?她是能干,现在府里有多半大事都由她操持。”
小五?
萧辰隐约想起当初在银杏叶里看见过的小女孩,当时她与大娘子一起,看见自己非但没有害怕,眼神里尽数是傲气。
只不过后来知道她是个看人脸色过活的庶女,也觉得她不容易。
没想到这几年她居然就能从一个小庶女成长为管家之才,可见有点本事。
可见万物向上,人人都靠着自己才能努力上进,即使是后院内宅里一个不起眼庶女,不能科举也不能从军,都在靠自己的能力尽可能往上爬,改善自己的处境。
“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莫挨我小姨子!”仰鹤白还带着酒气,可脑子却转得很快,飞快警告萧辰,“不许你窥探我家后宅。”
“这就你家后宅了?”萧辰嗤笑一声,“你想哪儿去了?圣上能容得你我嫁娶同一家”
又问仰鹤白:“你怎么对顾家后宅之事如此熟悉?怎么连谁管家这种小事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