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好色钝感美人x外冷内热傲娇帝
老皇帝去世,后宫内凡是没有子嗣的妃嫔皆被送去道观清修,雁儿亦往。
她作为先帝后宫最默默无闻的美人,除去新入宫的一次侍寝以外,便被先帝抛之脑后。
她厌恶皇宫里的生活,既无聊又缺钱。
而在道观不仅清闲,还能靠着自己的绣活挣不少银钱,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她常看过各种画本子上的剧情,梦想着自己多攒些银钱后,假死离开道观,找个身材魁梧、老实憨厚不嫌弃自己身份的男子度过后半生。
直到那夜,乌云密布,大雨如瀑,她在房门外捡到了一个意识模糊的男子。
男子一袭简单常服,双眼迷离,似乎是中了药。
雁儿瞧着他俊秀的面庞,忆起自入道观后的寂寞深夜,主动迎了上去。
她想,大不了就一夜春风,反正自己也不亏。
——
新帝自小便厌恶先帝贪慕美色的勾当,因此自登基以来,未纳一妃。
可那日他却误中春药,与道观的一个小道姑荒唐一夜。
事后,更发现,那小道姑竟然还是先帝的妃嫔!
更重要的是,之后再见,小道姑竟然装作不认识自己!
她把自己当什么?用完即丢吗??
——
雁儿攒够了银钱,又想办法替换了自己的身份,终于离开了道观。
她在江南卖下一座宅院,继而为自己物色起夫君来。
隔壁家的大壮,身材壮是壮,可以头脑空空;
对门的二狗,精明是精明,只是太过瘦弱,感觉一推就倒;
那位身材倒是不错,模样也俊朗,不过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那位不是和自己春风几度的男子么?
也没人告诉她他竟然是皇帝啊!
求助
将近午时,大雪终于停歇。日光洒下的温度消融了雪后的冰寒,屋檐下悬着的冰锥融化,雪水滴答滴答敲着檐下的青石。一声又一声,像极了人的心跳声,沉重而固执。
裴棠依上身穿着件粉绿立领交襟长衫,上头点缀着几朵小巧的玉簪花,清新淡雅,下身的玉白马面裙上则并无多余装饰。
她裹着件雪白的氅衣,整个人似乎都与身后的雪融为一体了。
她的目光望着前方,透过那扇紧闭着的
门,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今日来时,她发觉来往下人各个都面色沉重,举手投足间仿佛惊弓之鸟。平日里常来接待她的陈万也不见了人影,迎上来的是一圆脸侍从,语气和蔼地请她稍待片刻,他进去禀告。
裴棠依内心隐隐不安,她觉得今日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担心裴淮会因此不肯见她。
还好很快那侍从便走出来,请她入内。
甫一进去,全身就被热流所笼罩。室内室外,犹如两个世界,外面是天寒地冻,而里面却暖如夏日。
裴棠依却不觉得温暖,反而更增添了畏惧与忧虑。
她与兄长,就如这温暖与寒冷,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她人已来了此处,万没有退后的道理。她踱步上前,敛衽屈膝行礼,轻声问候道:“兄长万福。”
“嗯,坐吧。”裴淮捧着书卷,只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修长指尖翻动着一页书卷。
裴棠依犹豫半霎,双手攥紧裙侧径直跪在裴淮面前,原本白皙的脸庞更显苍白,“求兄长帮帮我!”
她膝行几步,不顾裴淮略显诧异的眼光,颤颤抬手搭在裴淮的一侧衣角,手背上的冻青痕迹在阳光照耀下格外明显。
“袁涟残暴野蛮,我不愿嫁给这样的人,求兄长帮帮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