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生涩又期待的模样,让他心旌摇曳。
可最终,在离她的嘴唇仅有一厘米的间隙里,他却错开了脸。
他说:那你的初吻一定要留给喜欢的人。
第二天,他拍完毕业照,周氏的人就来了,把他接走去了港城。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周予白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死死攥着。
“不好意思。”他猛地抬起头,声音急切,“我下次再和你详聊,我现在需要见一个人。”
成澈一愣:“谁?”
周予白转过身,头也不回道。
“一个需要我跑着去见的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天台。
冬夜的风从港口方向吹来,带着咸湿的海气。孟逐原本只是想出来透口气,却被沈嘉树叫住。
她一直觉得沈嘉树是最难亲近的人。谭隐寡淡沉稳,周予白温柔风流,只有沈嘉树,棱角分明得像一块未打磨的石头,把喜恶都摆在脸上,从来不掩饰。
过去她和周予白在一起时,沈嘉树几乎没对她说过几句话,更别提单独找她。
可现在,他拎着一瓶威士忌,背靠着栏杆,像是早已等着她。
天台的风很冷,她披着的羊绒披肩在风里猎猎作响。沈嘉树却不紧不慢地灌酒,像是要冻死她似的。
孟逐终于忍不住,正要告辞,他却幽幽开口:
“其实,我很讨厌你。”
孟逐一怔。心想,这人真是直接啊,又觉得她的猜测果然正确,就是来报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