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白月亮从小照到大,换谁不迷糊,可不得天天挂在嘴上。”
&esp;&esp;钟小满和钟小寒是一对异母兄弟,对外手足同心,对内意见从来没统一过。钟小满说:“胡说八道,什么竹马,这是将军的弟弟。”
&esp;&esp;钟小寒反驳:“什么弟弟,这是将军的小叔。”
&esp;&esp;连影嘲笑他们:“到底是弟弟还是小叔,这可差了一个辈儿,你俩能不能先把口径对齐了?”
&esp;&esp;钟小满和钟小寒一起回瞪:“对什么齐?就是弟弟/小叔!”
&esp;&esp;这声儿大了,赵夜庭回头,呵斥一句:“都给我闭嘴,吵死个人。”四人便一律缩了缩脖子,敛笑正色不吭声,假装自己是四根直挺挺的长矛。
&esp;&esp;叶阳辞目光扫过他们,似笑非笑:“你的亲兵?挺有趣儿的。”
&esp;&esp;四个亲兵被他这么含嗔带笑的一眼,看得满心紧张,鼻尖冒汗。
&esp;&esp;“他们在军营里待久了,都是直肠子,还没眼力见。”赵夜庭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梁,叫人牵匹马过来。
&esp;&esp;叶阳辞上了马,与赵夜庭并辔而行,朝城门去。
&esp;&esp;到了东门外,叶阳辞仰头对城墙上方的郭四象说:“四象,今日辛苦你了,好在化险为夷。通知四门全开,迎德州卫进城。还有,安排人去漏泽园旁圈一块地,对接……对接谁?”他转头问赵夜庭。
&esp;&esp;赵夜庭随手一指培风:“就他,培风。”
&esp;&esp;“对接这位小兄弟,打扫城外战场,清理马贼尸体。”
&esp;&esp;郭四象与培风打了个对眼,向身边捕头吩咐完事宜,匆匆走下城头,亲自给他们开门。
&esp;&esp;城门开启,郭四象站在门洞正中,先是打量叶阳辞,确认无大碍后,又把视线投注在赵夜庭身上,抱拳问:“这位是德州卫的将军?”
&esp;&esp;赵夜庭回礼,态度直爽:“鄙人姓赵,赵夜庭,统领德州卫游击营,无品无阶,称不得将军。”
&esp;&esp;“游击将军也是将军。”郭四象端详他身上带兽口肩吞的山文甲,目光灼灼,“我叫郭四象,是平山卫的一名小旗,近来休假在家,给知县大人打打下手。”
&esp;&esp;叶阳辞见郭四象难掩兴奋之色,笑着帮忙牵线:“四象向往行伍,最是钦佩征战沙场的将军,我看你俩有话聊。光满,有空指点指点。”
&esp;&esp;赵夜庭自谦:“指点不敢当。我如今也算是半赋闲,郭小兄弟若不嫌弃,尽可以来找我。”
&esp;&esp;郭四象谢过他,忍不住问:“赵将军为何自称半赋闲?德州卫游击营怎么忽然来到夏津……这可以问吗?”
&esp;&esp;见叶阳辞微微点头,赵夜庭简单回答:“朝廷下令让部分卫所军户南迁,变军为屯。德州卫也迁出了好几千军户,散入东昌府人口不足的各县,我便申请来夏津了。”
&esp;&esp;叶阳辞对此并不意外,他妹妹叶阳归在书信中透露过朝廷的军屯政策。说来说去,还是边军闹粮饷闹得厉害。朝廷拨不出粮,又担心轻易裁军会生动乱,便想出了以屯养军这一招。
&esp;&esp;按理说,会被南迁为屯的,应是边军里战力不济或寸功未建的那一批,只不知为何,赵夜庭所率的游击营也在其中。
&esp;&esp;叶阳辞隐约察觉出什么,岔开话题拍了拍赵夜庭的胳膊,示意他们下马徒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