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情的骡子追逐踩死的,还有被骡子糟蹋死的,”石彩英回答的很随意。
俩人说着便进了牲口房,远远的就听到了尖叫的害怕声音,沙哑的声音喊的都嘶哑了。
“表姐……”石彩英听见声音急忙朝里跑。
刁钻精跟在后面追,俩人进去最里面棚子,就看见两头骡子亢奋的追逐黄芙,黄芙狼狈的大哭左闪右躲,披头散发的看着都要死过去了。
圈外还有养骡子的人冷眼看着。
“住手,住手,”刁钻精看黄芙被追的可怜,他想到了伶俐鬼被追,想也不想的夺了鞭子驱赶骡子,把黄芙从圈里拉出来。
“你是什么人……”
石彩英对养牲口的人微微摇头,示意他别多嘴说话。
黄芙被拽出骡子圈瘫倒坐地上,两只手不停的搓胳膊搓全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陈大哥,你能背我表姐回去吗?表姐的脚肿了,”石彩英蹲下指了指黄芙的脚。
“可以,”刁钻精看肿的确实厉害,走到黄芙跟前蹲下背人。
石彩英走后面看人远离了,小声对养牲口的人吩咐,“你去通知舅母,就说大小姐是被四当家手下陈阿大背走了。”
养牲口的看了一眼俩人背影,领情的对石彩英笑道,“承情了表姑娘。”
……
刁钻精做的事,没一个时辰传遍了百花寨,精细鬼坐在廊檐下练抓石头,听了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师父丑千手出来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又进屋坐下了。
晚上百花大厅一片热闹喧哗,凤池喝了两杯酒朝往常的位置看过去,发现少了鱼房的管事,他转头对着旁人说道。
“怎么不见水生管事来?”
“水生管事喝酒卒没了,”泼皮怪接话回道。
凤池失态的打翻酒杯,“他何时没的?你们怎么没人送信告诉我?他鱼胶试出方子了没?”
“水生管事也是昨天才发现没的,今天还没差人通知你,你便领着老三回来了,我们以为寨主告诉你了,”刁钻精小声解释。
凤池紧锁眉头,“他研试的鱼胶进展到哪一步了?”
“别提了,就是为了鱼胶,寨主还给他尸体喂鱼了,鱼胶还是没调配出方子,倒是差点给小五小六打死在了鱼房里,”刁钻精不喜的放下筷子。
“他们又挨打了?”凤池意外的看刁钻精问。
“可不,还给其中一个小杏打的差点没命了,要不是小六找了老三偷偷出去看大夫,死人了都不知道,”泼皮怪叹气道。
又看凤池模样晦暗便道,“要不再找人试鱼胶?”
凤池摇头,“算了,水生管事如果没做出来,别人就更不可能做出来了。”
鱼波精听完话看了看三人,眸光里闪出疑惑,老大怎么这么笃定别人做不出来?不过他没开口问,低头吃自己的饭没有插话。
……
“幺娘,我领你阿爹过来了,”花氏提着灯笼站在大门口拍门。
陈幺娘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跑去大门口打开门让人进去。
“我听你阿娘说你要搬走?”葛大贵坐下看一屋子的野果,两个大油灯通亮的照着,地上筐里是摘洗干净的野果,盆里还泡了满满一盆。
陈幺娘亲昵的坐近葛大贵跟前,目光看着大门口小声道。
“阿爹在不在盐田行走?”
“在,”葛大贵回答的简洁有力。
“那阿爹没发现盐田院有异常了吗?隆兴和这么高调阿爹没奇怪?”陈幺娘笑着说道。
葛大贵抓果子的手一顿,“你说隆兴和?官商走私的商号,你怎么知道的?”
“她当然知道啊,那船上明面负责做事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