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儿子,那商号的负责人,就是丫头待的百花寨的当家,她啥不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花氏没好气的说道。
“七娘,你去给我做口吃的来,我跟丫头说两句话,”葛大贵温声吩咐花氏。
“行,我去给你们爷俩烙饼去,”花氏也识趣的起身去了锅屋。
“你想让我怎么做?”葛大贵严肃的问陈幺娘。
“带我阿娘换个地方生活,总之不要在这里生活了,我不瞒你,过完年我也被调到了船上做事,走私盐的情况你明白的,别因为我带累了阿娘阿兄他们,”陈幺娘说完低下头。
葛大贵看着手里的果子好半天,最后用力一扔说道。
“你如今也是我的闺女了,我不能让你去吃这冒险的苦,你年外别上船事情我来解决。”
陈幺娘抬起头看葛大贵真心笑道,“阿爹,我一定要上船的,我上船了咱爷俩私下里合作,保证阿娘从此以后不愿意抛头露面,整日整夜担心咱爷俩的安危。”
“什么意思?”葛大贵不明白的问。
陈幺娘起身进屋拿了两块鱼胶,还有两本书出来递给葛大贵看。
“我偷学了百花寨的鱼胶方,我走前那个鱼胶师傅跟人结仇了,被人夜里告状喂了鱼,他一直到死都对外宣称没有研试出来,我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所以他做的我都会。”
“我打算让阿娘阿兄,带着我领回来的俩个姑娘自己做,到时候卖鱼胶由阿爹出面,我在南来北往的行船上接应,这样阿娘就不会惦记她的花船了,她不出去便少了一份危险,阿爹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