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放旁边,他又跑出去抱了一大抱干木棒进来,揉揉草点火留火种。
“阿兄,你是不是特意留的干木棒下来?”小草看陈锄头总能抱许多干木棒烧。
“春夏的时候没钱交税赋,经常来这边冒险打野兔,大老远的来了,就住这两个熟悉的山洞里生活,所以洞里大多会存一洞的木棒,”陈锄头低头专心的取火回答小草的话。
要说生活不努力四肢疲懒穷他也认了,可是生活中他也拼尽了全力,每天从早上睁开眼忙到天黑躺下,却依旧穷的填不饱肚子,孩子生病都请不起大夫看!真是不明白为什么穷这样的。
陈幺娘余光看陈锄头黯然的表情,她低头假装忙碌的堆木棒。
“现在天色还早,我们下午出去找找野兔吧?”小草放好东西提议道。
“我觉得可行,找到了便早点回去,省的阿娘阿嫂在家担心,我们在山里也担心阿娘她们,”陈幺娘起身拍了拍身上赞同道。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出去找,”陈锄头把筐里的野兔拿到洞外放起来,衣服扎紧,带她们下去顺着各个缝坡翻雪草。
“跑了跑了……”
小杏在一个石头的缝隙洞里,看见了一只兔子,她蹲下伸长胳膊好不容易给抓上来,手却冻的发抖没薅住耳朵,兔子掉雪地上了便撒丫子跑。
小草跟陈幺娘听见跑了,回头就冲小杏的方向追,雪地上就见一团灰影一蹦一跳的,后面跟着一路扑的三个女娃。
眼看着兔子蹦哒跑了,陈幺娘气红了眼抱着石头砸过去,蹦哒的兔子立刻见了阎王爷
“死兔子看见我了还跑?给我吃了还亏你不成?早死早投胎懂不懂?”
小草小杏……
“抓住了吗?”陈锄头大喘气的跑过来问。
“呶,被我一石头砸死了,”陈幺娘得意的跑去捡起兔子,习惯的扭头朝水滩下看,突然拍着大腿大呼小叫道。
“哎呀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怎么了?”三人慌忙跑过来察看情况。
“你们看!”陈幺娘指着平常的雪溪河口浅滩处。
落满了雪还有半人高的枯草,枯草中有两只野鸡头插雪里,被大雪覆盖的身体几乎被雪淹没了,不注意看根本想起那是野鸡。
陈锄头伸头确认真是野鸡,想也不想的就跳下雪草里,一把薅住两只冻僵的野鸡给小草拿着,他则在雪草里越陷越深。
陈幺娘看情况不对,赶紧把木棒伸给陈锄头拿着,“阿兄抓紧了。”
小草胡乱的给野鸡绑好,跟小杏使出吃奶的力气拉人,三人累的脸红脖子粗的,总算给陈锄头一点一点拔上了岸。
“好险!”小杏大喘气的说了一句。
陈锄头爬上后来也是一阵后怕,他回头看雪草窝里,一点他陷进去的痕迹都没有,只有一地的雪被踩的不成样子。
“再遇到这样的雪草河了,不管雪里藏了什么都不许跳下去抓了,雪太深了看不见情况真危险,”陈幺娘严肃的对几人说道。
“行吧!咱们就在雪坡林子里找找,”陈锄头低头看看自己的两个湿腿点头。
“不找了回山洞里,别为了逮几只兔子把人欺坏了,阿兄我们回去生火把湿衣服烤干,”陈幺娘不愿意逮了。
不能因为几只兔子把身体弄坏了,身体坏了日后怎么赚钱哦!陈锄头目前是一大家的主力人员,他不能出事了,至于逮兔子,反正已经逮到几只了没空手可以了。
“我没事……”
“那也不行,咱们回吧!”陈幺娘说完带头背着筐回了山洞。
几人回到山洞忙不迭的生火,昨天陈锄头怎么做的,现在小草就有一样学一样的做,大火堆烧在两个洞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