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坐在自己洞里对着火,吃晚饭时间还没到,索性都躺在地上休息,吃早了夜里饿的快,晚饭尽量都是挨到天黑吃。
天黑陈幺娘冲了三把糖米,把不多的馍馍烤好分了泡糖米里吃,晚饭吃完伸伸懒腰继续躺着不动,活动量少点人也不至于消化快。
陈锄头睡的浑身疼,夜里爬起来摸了摸裤子鞋全都干了,穿好衣服扎紧背着筐出了山洞,把白天逮的野鸡野兔处理好,还是用雪给裹了一层又一层。
幸好是冬天!野兔什么打了仍在雪地里冻着没啥问题,这要是夏天不及时处理了,估计现在臭的都不能闻。
野兔野鸡忙好时间还早,山坡被雪光照的异常冷亮,他把处理好的野物,放在石头上挂起来冻着。
背着筐把山坡附近的草丛翻了大半夜,天亮带着一身冷气回了山洞,筐里是五只野兔子吊挂着。
“阿兄你……你夜里没睡觉?”陈幺娘起身睡眼惺忪的问陈锄头。
“昨天下午睡早了夜里睡不着,山洞外的草丛我都翻遍了,我们一会得走远翻雪草了,”陈锄头龇牙开心的笑,接过糖米茶喝一口暖暖身子。
“阿兄不要休息一觉?”陈幺娘问。
“不用,”陈锄头摇头表示这才哪跟哪的。
小草小杏有些崇拜的看着陈锄头,觉得小五兄长真厉害!夜里不睡觉都能翻到五只兔子。
早饭结束洞里收拾好,陈锄头利落的出去给野兔扒了皮,破开肚子掏空,里外裹完雪放石头上冻着,带陈幺娘她们往远了逮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