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咋样满意不?”花氏带人进陈锄头新家朗声问。
“满意!真是太满意了!”冬花忍不住笑声回婆婆。
“你们几个的房子,都是按照我们那边模式建的,不过草子跟杏子的鱼房没有劈两半,你们以后只有熬鱼活,不像你阿兄,他种了甜杆子需要熬糖,所以他多建了半个院子。”
“今年除了秋天锄头家熬糖外,我们其他人得快点熬鱼熟练起来,等房子全部都盖好,四家锅都要烧起来,今年咱们能恨多少就恨多少,明年加了几家想抢活也没心力了!”
“锅烧起来就是钱别不当回事的,至于鱼里用的药粉啥的,就让幺娘从府城直接配了送回来。”
花氏心里计划着趁现在没人做鱼胶,她无论如何也要干把大的,狠狠的发它一笔横财。
“一切都听阿娘的安排,”陈锄头带口答应好。
房子看完后继续回去干活,忙完鱼天黑闲下来没事做了,众人开始七手八脚的帮陈锄头两口子搬家,东西不多搬起来特别快。
有自己的房子了,总是心心念念的想住进去,花氏没有为难他们,穷家破当的搬走也方便点。
陈幺娘是在陈锄头搬家后的第二天,兄妹俩一路坐船走路朝乌溪府回。
路上陈锄头心情明显看着不错,不像之前除了沉默寡言,还是沉默少语的。
“阿兄,阿嫂的娘家人是不是也在青牛村?”
“是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回去的事,我打算夜里回村接你阿嫂爹娘,不会给阿爹碰见我的,”陈锄头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碰到了也没事……”
“算了吧!省的有好多的麻烦事,就像阿娘说的那样,如今好不容易有奔头的日子了,如果再被阿爹拖着养别人的种,那我们岂不是傻透了?”陈锄头苦笑着说了心里的真心话。
“阿爹那人薄情!别看我在他眼前长大的,我其实没怎么吃到家里的饭食,倒是冬花爹娘,偶尔给我吃了好几年的饭食,我心里一直都很记得他们的恩。”
陈幺娘侧头看了看陈锄头,见他脸上带着很淡的笑意,明白陈鼻子伤了他的心,也没什么劝慰的话兄妹二人分开了。
好价钱
“小五回来啦!我给你下碗面条吃,”邝大叔正在船头打水,一抬头见陈幺娘背着包袱上来了,连忙热情招呼道。
“寿喜哥好了吗大叔?”陈幺娘回以亲切的关心。
“好了好了!晚上再也不发病了,我就是现在死了也能闭上眼了,”邝大叔说着说着湿润了眼眶。
“邝大叔瞎说了不是?你看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陈幺娘神秘的对邝大叔招手,拿下包袱掏出芦苇叶裹的东西递过去。
邝大叔满脸疑惑的接过东西,扁扁的打开是一块奶白胶块。
“这是……这就是陈三爷说的鱼胶块?”
陈幺娘重新系好包袱甩身上,“邝大叔现在还想死吗?”
“不死了!阎王爷夜里来了,我爬屋顶上躲着去,小五这是打算卖了吗?”邝大叔激动的压低声音问道。
陈幺娘左右看半天,又看湖面来回跑的小船太扎眼了。
“陈三爷去寨子里送消息了,这段时间你不在船上不知道,船上的鹰子们又摸了好些有用的消息,”邝大叔看陈幺娘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小声告诉她不用担心。
陈幺娘一听船上没人,胆子大起来靠近邝大叔嘀咕。
“别看鱼胶老道道的,它其实才做出来二十多天,按道理来说,是需要玉化半年最佳,不过它也可以现做现用。”
“邝大叔如果不信,可以拿它给需要的人先过过眼,要是有客商看中了,我就两个打算。”
“一是今年咱们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