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闹的做着开路,二也是为了让他们知道鱼胶的好坏,后面想跟咱们大量要,咱们就得提出订字据的事,大叔不知道这个可难熬了!一天只能熬一锅出来,特别的费事费功夫。”
邝大叔不停的摩挲鱼胶块,闪闪的目光里都是兴奋。
“要不……我现在就带它下船给人过过眼?”
“邝大叔在码头是不是太招摇了?”陈幺娘拉住激动的邝大叔担心道。
“放心我去码头街转悠,”邝大叔给了一个意会的表情拿东西走了。
陈幺娘眸底多了一丝笑,看人上岸消失不见了人影,她才背着包袱进船舱放下。
傍晚娄长青带人有说有笑的上船来,看见陈幺娘在船尾做饭,他找了借口过来提木桶。
“拿给你弟弟好好看看,邝大叔去码头街找熟人了,让他别抢生意,等过一段时间有别家也做了,他再悄摸的跟着找生意,我这鱼胶做的可是上好的,”陈幺娘拿了三块芦苇叶包的东西给娄长青。
“别家也做?”娄长青皱眉。
陈幺娘见了笑道,“但凡是个好东西,只要有人做了,那后面模仿者肯定有无数个跟风的,你还能给别人手脚打断不许学吗?码头街都是生意老爷们,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眼的。”
娄长青闻言接过东西点头,“我明白了,你是希望长安捡黑吃?”
“对,东城门这里争地盘太严重了,我们不得不做两手准备,”陈幺娘颇为无奈的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