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中偷听到了馆主说的话,他说凤池老大心黑手黑,一口吞了一个金娃娃也就算了,还想一口吞金山,把吴氏船场的当家人都那啥了,这不踢到了硬脚色!”
“那个……还有五姐,你阿爹最近回去的频繁吗?”精细鬼纠结的问陈幺娘,脸上都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陈幺娘没回答,“他有什么情况?”
“我看到他跟一个好看的夫人说话,那个夫人我们曾经都见过的,就是有次来府城乞讨,遇见瞎大夫的那次,瞎大夫也跟她说话了。”
陈幺娘听了半晌,“小六,除了你看见了还有谁看见了?”
“只有我自己看见了,上个月底天黑我跟师傅出诊回来,遇见你阿爹在南码头茶坊,然后这个月的初八,那女的又出现在了新开的八方茶坊。”
“五姐,你阿爹不会对你怎么样吧?”精细鬼担心的问道。
“他暂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小六你看到的别对任何人说,包括逢吉,”陈幺娘低声交代精细鬼。
“知道了五姐,我只对你说,”精细鬼表示他只信陈幺娘。
“行了你回医馆吧!以后别掺和寨里和船上的事了,还有什么传言也别听别问,你只当好学徒过个安生日子,”陈幺娘走前一再叮嘱交代精细鬼。
“我明白了五姐,”精细鬼答应好回了医馆。
陈幺娘没有立即回船上,她坐船去了乌溪坡,他们曾经抢的窝棚早被人占了去,她摸进林子里来到伶俐鬼的坟头坐下,靠着坟头默默无言的发了半天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