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将军爽朗笑道:“如此甚好!本将军愿同贺大人一起上奏表,附议此事。”
一时间,茶楼掌声雷动起来,喝水喝少的人急的抓耳挠腮,建德碑上要刻钱的,他们要的就个面子,你压我一头怎么行,捐钱!多多的捐钱!
凤淳有意无意看了一眼陈幺娘,见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心里要对陈幺娘保留的话不保留了,打算结束了单独找她说话,
陈幺娘满意的畅想这块建德碑,这不仅是感恩之举,更是她为船场打的一次扬名。
日后,但凡有人经过此地,或者说起陈氏船场,便会看到这座碑,从而记住陈氏船场。
而参与其中的盐老爷和贵人,也会因为这份殊荣,对陈氏船场多一份关注与照顾。
闹哄哄的茶楼至晚间人群散了,陈幺娘看刁钻精私下留的银钱,心中算计着,该去哪里找工匠回船场大干特干。
泼皮怪送走最后一个人,一屁股坐在陈幺娘跟前道。
“贺大人说让你明天别急着回去,今天楼里悄悄来了两位公子,他要跟你说说情况。”
陈幺娘捶腿的手顿了顿,“什么时候来的?”
泼皮怪摇摇头,“我不认识人没注意到,他们来了咱们也不怕,毕竟今天的钱都交出去了。”
陈幺娘默了一会,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
“还好我临时决定正确捐了!否则有命拿钱,没命花亏死个奶奶腿。
听秘密
泼皮怪听了急忙坐正身子,“对了小五,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昨晚商量没有要碑的事情呀?”
“我改变主意时间,是根据傍晚那会决定的,二哥没发现有点奇怪吗?”陈幺娘附耳在泼皮怪耳边解释。
“那会来的人,全都是咱们不认识的,我偷看祝将军他们的反应,发现他们更是没见过这些人。”
“而那些人,总有意无意的看凤淳几人,说明凤淳他们不认识那些人,但是那些人却极熟悉他们,说明一点问题,那就是他们来头肯定不会小。”
“越是出风头的事,咱们越要小心谨慎了,当官的人阴私龌蹉多,拿咱们当筏子更是弃如蝼蚁,既然要做场面人情,不如做的大气挑不出错来。”
泼皮怪闻言搓搓手沉思一会,“”你今天做的确妙极,就是有点太亏了!不过钱财没了还会有,小命才是第一位的,剩下的就看明天贺大人如何说了。”
“好……”
“家主说完话了吗?陈大爷他们正在楼上等吃饭,”武平安匆匆跑下楼问陈幺娘。
“交代完话了,累一天了上楼吃庆功宴去,”陈幺娘大手一挥乐呵呵的带头走了。
二楼,阿英几人一脸意气风发,等陈幺娘入坐了开始推杯换盏。
对比二楼的热闹,一楼剩下狼藉一片,茶楼伙计们忙的脚不沾地,好一顿收拾才给清理出来,子时左右重新挂上营业的牌子。
茶楼今天赚了名声赚了钱,东家的打赏肯定少不了,伙计们换班的时,忍不住开心笑畅想。
……
“师……”
精细鬼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阴影黑处,逢吉点头自动跑远躲好,精细鬼才蹑手蹑脚猫过去偷听。
船舱里传来很小的争执声。
“这个方法万万不可行,景王并不是天天不在花船里,一旦我们出手干涉了,祝延树绝对会上折子,倒是可以对陈氏船场想想办法……”
“你们是不是猪脑子?父皇前脚对陈氏表嘉奖,你们后脚伸手动他们?你们几个是觉得皇上还不够忌惮我吗?”砰一声还有碎瓷飞溅声。
船舱里一阵沉默安静,好一会再次响起声音道。
“既然信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