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都不愿意动,那只有动一头了,”一道苍老的声音淡漠道。
“老师此话如何说?”信王爷急忙坐下问。
“老臣曾听逆贼唐国公说过,景王爷手上有一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东西相信王爷也知道一二。”
“据说景王爷为了保护它,专门在水上放了一条花船做迷嶂,对外称其是本人吃住用,实则景王却不在乌溪府。”
“王爷如果想办差撕破脸,可以明目张胆的上船查。”
“那如果本王不查呢老师?”信王爷又问。
“不查……”信王爷老师坐着半晌回道。
“景王爷与唐府两位公子走的很近,包括皇上交由景王爷筹集的粮草,全由唐家兄弟帮忙筹措交齐的。”
“而帮唐家兄弟筹集的人,王爷也认识她,芙蓉楼前不久退出去的女东家宣娇,她看似是花楼鸨儿姐,实则是盛京放在外面的手。”
“王爷想要抓住把柄以防万一,不如派人看住宣娇,老臣看她频频派人引一个郎中回来,大概猜她想浑水摸鱼。”
信王爷听完眸光一阵惊讶,“她对那郎中本事如此笃定?”
信王老师轻蔑的笑了笑,“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大概率察觉被人跟踪了,故意找人扰乱我们的视线。”
“王爷只管稍安勿躁,我们冷眼旁观看她折腾,景王爷最迟八月底,就要应诏圣旨离开楚溪府,我们不急会有别人急的,”老头说完一派安然的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