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物,就算有过胡想的预期,见到本尊,眼睛不再是能够估计长短的软尺。
脱离想象的存在,隐隐诚实的角隅,才是具体称量的容器。
“没关系,我教你。”
简时衍捕捉到她眼中的慌张,转而握住她的手。
正反的科普,她哪里有心思听进去,那人挟持她成为罪愆者,纳为掌中之物。
陶枝念的手掌正常偏小,紧张时毫无章法,如同烫手山芋,胡乱捏住。
男人哑嗓,“轻一点。”
“小桃老师,”简时衍明知她根本不会袖手旁观,“帮帮我。”
陶枝念懊恼,他别再叫她老师了。
……
浪潮淹没少女的心事,陶枝念头脑发蒙,十二月何处下起了鬼雨,愈发凄婉哀绝,当真委屈得不行。
简时衍停住动作,能感受陶枝念因情绪起伏变化的状态, “很难受吗?”
她整个人埋在枕头里,扯着破碎的声线话都说不出了,最终点了点头。
简时衍裹上浴巾去了洗漱间,陶枝念如同咸鱼倒回床上,一动不动,失去力气和手段。
半晌,简时衍掀开被子,重新将她抱了了起来。
陶枝念眼底波光潋滟,满脸无辜,未知世界的动荡犹如鱼雷,陶枝念怯生生地看他,左右也有享受,末了选择配合。
她才松开紧张的神经,简时衍找出领带,将她的左手绑在床头。
“你、你做什么。”
陶枝念摇曳地反抗,对方充耳不闻,只顾完成预想的行动。
“你太爱动了,”简时衍沉吟,“让你缓一会儿吧。”
接下来,陶枝念避之不及,简时衍舍不得紧捆住她,怕弄疼了,留出一只手的活动空间。
男人上前吻她。
陶枝念微微挣扎时没有轻重,落掌的声响在静谧室内格格不入。
她愣住,更怕了。
其实没用上多大的力道,只是简时衍恰好迎上来,拍在了来人精致俊朗的侧脸。
被人扇了巴掌,简时衍竟然也没恼,当成逗狗的游戏。
陶枝念暗感抱歉,下意识为失误遣词造句,咬了咬上唇,真不是故意。
简时衍自洽,把巴掌当成奖励,肆意张狂,他又变成小狗。
身体慢慢松泛,简时衍拿捏陶枝念的习性,兔子舒服了就会顺毛,乖乖地耷拉耳朵,再也不乱动了。
兔子该再度尝试吃尽。
显然体验明显比方才舒适,剐蹭着柔软,疼痛有所减缓。陶枝念娇气矫情,痛了要哭,面临瑞雪于花季的争辩,也要落泪。
陶枝念不逞多让,简时衍不让她乱动,她将痕迹留存成挠在他背上的痕迹印记。
无声包纳混杂溢出,落潮染成淡红色,在棉布面料上留下猩红,散落成花,绚烂而刺眼。
24岁的前夕,陶枝念交付全部。
梦境里灰暗的记忆不再重现,只有他们彼此。熏蒸的欲念促人遐想,要得更多,贪婪地需要时刻宽慰。
简时衍对她的人生产生意义了,最好未来把所有的爱意都施加给她。
毕竟她连六亲都缘浅,陶枝念不敢轻易定义爱情,停止抽噎,吸了吸鼻子,嗅到男性躯体毫无庞杂、纯粹的皮肤气味,包裹住内心不安。
就算袒裎相对,简时衍对她仍有吸引力。或许她贪恋着的就是有枝可依的感觉,最终归于费洛蒙还是hc基因使然,都不重要了。
“简时衍,我特别喜欢你。”
陶枝念在男人耳边说真心话,无关性欲,无关物质,除去得到的快感,还是想说喜欢。
“我总觉得你是可望不可及的人物,所以遇到事情,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