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应才会想要逃跑。”
他这人,强撑着一把情场老手,听到突然真挚的告白,所有过往插曲云散烟消。
陶枝念察觉到变化,不好意思接着说,察觉简时衍的反应弄得她抽不出心思说情话了。
疾风骤雨,浪潮席卷,攀至巅峰。那瞬间,仿佛潮涌喧嚣。
简时衍仍旧抱着她,紧紧挨着她的颈侧。恨不得揉进骨头里似的,默契地在动力驱使下共赴。
收拾残局,陶枝念推开他坐起身,“为什么总亲在这里。”
简时衍顽劣地改了倚靠的位置,闭口不谈先前听到顾妄的挑衅,痕迹落在锁骨向下,忍住了心中的脏劣,辗转细嫩白皙,留下清浅的红印。
他并未直白言说,当作对陶枝念从前识人不清的惩罚,再也不需要任何其他的解释。
自我攻略,往事翻篇。简时衍扬起嘴角,弯身解开领带的桎梏。
饶是材质再好,经过多番磋磨,还是让手腕泛起了红。陶枝念转动酸涩的手腕,没觉得有什么,并未伤筋动骨,只见下一秒,绳结转手扔进了垃圾桶。
简时衍孩子气地推了责任,“怪它。”
眼前这个男人,心疼归心疼,下次估计依旧不会改。她想笑,忽然又看清楚了灵魂里部分的形状。
不过她还是会喜欢他。
我不该和你回家。
全身难以为继,人微微犯懒。
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陶枝念坐在床沿半开玩笑,“好累哦,背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