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肩,像关系亲密的姐妹一样,路人都没起疑心。
黄金凤想大声呼救,可她才一张口,脖颈处就抵着锋利的刀锋,随时都会割断她的颈动脉。
“你……你想干什么?”
“乖乖跟我走,放心,不会要你的命!”
骆欣欣又换了另一个面容,根本不怕被黄金凤看到相貌,她带着这女人去了个僻静的死胡同,二话不说就开始拳打脚踢。
黄金凤还没反应过来,雨点般的拳头就落在了她脸上和身上,而且下巴还被卸了。
她想护住脸,但根本抗不住,拳头专往她脸上招呼,没多时,她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甚至晕死过去。
骆欣欣打了几十拳,要不是怕出人命,她还能再打一百拳。
黄金凤像死尸一样躺在地上,保养得宜的脸变成了猪头,根本看不清本来面目。
“真没用!”
骆欣欣嫌弃地踢了脚,黄金凤毫无反应,晕得很彻底。
她将黄金凤皮包里的钱和票都拿走了,还有她戴的手表,穿的牛皮凉鞋,统统拿走。
黄金凤苏醒后,脸上火辣辣地疼,身上也疼,骨头像是断了一样,而且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没了,她只能赤着脚慢慢走回家。
廖铭勇看到狼狈不堪的妻子,顿时火冒三丈,直接打电话给京城公安,勒令他们找出抢劫黄金凤的恶徒,必须严惩不贷!
“你怎么一个人出门了?不是让你一定要身边有人跟着吗?”
廖铭勇冷静下来后,觉得不对劲。
“今天是宇峰生日,他孤家寡人一个,连饭都没人做,京城也就我一个亲人了,我便请他在饭店吃了顿饭,因为是私事,我也没好意思让人跟着,免得别人又拿这个攻击你。”
黄金凤说得特别贴心,语气里还有委屈,把廖铭勇给心疼坏了,连忙安慰她,还保证一定会抓到恶徒,替她报仇!
沉浸在娇妻的善解人意中的廖铭勇,并没注意到黄金凤眼里闪过的慌张,以及松了一口气。
黄金凤本以为今天那女人是廖铭勇派来的,现在她才安心了。
廖敬轩当晚就收到了消息,黄金凤在街上被人抢劫,脸被打得面目全非,他那好父亲大发雷霆,亲自给公安部打电话,勒令抓到凶手。
他欢喜得开了瓶红酒,就着大嫂炒的肉松,喝了小半瓶。
发现玄武
第二天,四个人又在茶楼见面了。
“黄金凤的猪头你们看到了没?”骆欣欣直接问。
“没看到,但听说了,你下手挺重。”廖敬轩笑着说,语气比上次见面要松动了不少。
“既然要和你们合作,肯定要拿出最大的诚意,要不是怕打出人命,我下手会更重。”
骆欣欣说得特别诚恳。
“廖铭勇很生气,勒令京城公安一定要抓到凶手,你们小心些。”廖敬源好心提醒。
“放心,他们抓不到。”
骆欣欣满不在乎,她昨天用的脸是京都酒店服务员的,京城公安就算找一年都找不到。
见她信心十足,廖敬源也放下了心。
厉嵘拿出一张相片,上面正是昨天黄金凤和男人吃饭的合影。
“这个男人你们认识吗?”
“他是黄金凤的表哥,也是廖铭勇的得力干净,职位不低。”
兄弟俩只看了眼,就认出了男人,叫高宇峰,是黄金凤的表哥。
当年就是高宇峰的介绍,廖铭勇才和黄金凤勾搭上的。
这些年廖铭勇步步高升,他也没忘了拉拨大舅哥,高宇峰在他的提拔下,从小小的办事员,连升十几级,变成现在的位高权重。
“亲表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