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欣欣怀疑地问。
“亲的。”
廖敬源点头。
“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廖敬轩反问。
“黄金凤喜欢这男人,两人应该是情人关系。”
骆欣欣很确定,昨天她试探了句,黄金凤就慌了,明显做贼心虚。
廖敬源变了脸色,有点不敢相信。
廖敬轩神色虽然没变,但他身上的冷气却更冻人了。
因为他曾经也怀疑过这两人的关系,总觉得黄金凤和高宇峰太过亲热,可他找不到证据,只能作罢。
“你们能找到这两人偷情的证据吗?如果有直接证据,我就能让廖立军兄妹死!”廖敬轩直接道。
“你想让廖铭勇以为,廖立军兄妹是黄金凤和高宇峰生的?”
骆欣欣猜出了他的计划,对于男人来说,戴绿帽和喜当爹都是奇耻大辱,两顶叠加,那就是刻骨仇恨,廖铭勇睚眦必报,肯定不会放过这一家子。
“廖铭勇疑心很重。”
廖敬轩神情嘲讽。
“这个高宇峰是干什么的?”厉嵘打听。
“他和黄金凤是表兄妹,一起去了根据地,高宇峰是个小办事员,他介绍黄金凤和廖铭勇认识,在他的促成下,两人勾搭成奸,黄金凤肚子大了,迅速领了证。”
廖敬源语气含恨,狗男女过得春风得意,他母亲却在家以泪洗面,还要含辛茹苦地养育他和弟弟。
廖铭勇写了封信回家,想打发他母亲,可外公外婆已经过世,舅舅迂腐古板,绝对不会接收被休回家的母亲。
廖氏族人怜悯母亲和他们兄弟,同意母亲继续住下来,廖铭勇得知母亲没离开,怒不可遏,竟然断了生活费,想逼迫母亲自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