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和你在一起很快乐。”
&esp;&esp;仅此而已？贺时唯热烈的内心多了几分冷静，缓缓描着她的锁骨。忽然间他想起了那些夜晚里陪伴他的女孩子们。同样的回答，也曾出自他自己的口中。
&esp;&esp;粘滞的空气中忽然响起手机震动的声音。被压在身下的喻小榕手忙脚乱地去捞手机，贺时唯略略抬身，将放在茶几上的她的手机拿了过来，一看赫然是“dearest&esp;kev”打来的。喻小榕伸出手去要拿手机，但贺时唯将手机攫在手里，而眼神逐渐冷峻。
&esp;&esp;他一划屏幕，然后打开了免提。kev那清亮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esp;&esp;“榕榕抱歉啊！我还是赶不回来，果果她一直不开心，我劝了半天了……哎，你说发个朋友圈怎么那么难？你们女孩子究竟在想什么呀……”
&esp;&esp;贺时唯的眼珠子从手机转到她身上去。她表情凝重，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esp;&esp;“我不知道该怎么发她才会高兴。你帮我想想吧，我又发了个接吻的照片她还是不满意。”
&esp;&esp;贺时唯的眸子如冰窟一般，而那女人仿佛冰冷的石膏像。贺时唯迅速打开他自己手机的朋友圈，果然看到kev发了一个动态。照片中，kev搂着一个满头银发的璀璨女子，唇与唇贴得毫无间隙。配文是“我爱果果”。
&esp;&esp;贺时唯惊讶了一秒，心底却涌现出微小的幸灾乐祸。他微微笑着看着那女体。喻小榕睁得大大的双目，这才静静淌出泪来。
&esp;&esp;“你就这么爱她？”喻小榕终于出声。“不过认识了两天。”
&esp;&esp;“……没办法呀。”kev说。“谁让我……不小心……哎。男子汉大丈夫，要对女孩子负责。”
&esp;&esp;喻小榕笑了，泪水如奔流一般洒满脸蛋。“那我呢？那天晚上，我们不也睡了吗？你都忘了？你都忘了？”
&esp;&esp;贺时唯的瞳孔剧烈地收缩起来，原本捏着她肩膀的手骤然收紧。“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啦，而且，”kev讷讷地说。“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嘛？那是意外不是嘛？”
&esp;&esp;“意外？啊哈？”喻小榕嘶哑着声音道，“如果是意外，你会愿意让我脱了你的睡衣，坐在你的身上？最后你还换了姿势，将我压在床上？刘凯文，你究竟将我当作什么？”说到最后一句，喻小榕已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sp;&esp;“我……我们是好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
&esp;&esp;贺时唯掐断了电话，海底翻起极寒的狂潮席卷着他的眼底。但他的声音确是那么轻：“你和刘凯文睡了？”
&esp;&esp;“是呀！”她自嘲一般地一笑，抬手擦去鬓边的泪。“就在他搬进去新家那个晚上，我去他家写稿的那个晚上。我睡在他边上。”
&esp;&esp;她笑得那样灿烂。“我期待了他那么多年，总要再冲刺一把不是么？或许呢？”
&esp;&esp;是个两面的硬币。一切的答案只有是与不是，爱与不爱，她侥幸地每次都要去赌那二分之一的概率。只是她总是输，三振出局。
&esp;&esp;贺时唯却只是牢牢将她看在眼里，俯下身去，将她拢在身下。“你主动爬过去的？”
&esp;&esp;“嗯。”她点头。“像只狗一样。”
&esp;&esp;“丧家犬。”他眼中的芒刺几要戳破她的皮肤，刺进她的骨头里去。“不过我也恭喜你，你终于登入他的内心，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