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管情况。
「导尿管看起来没阻塞??」
护理师微微皱眉,随即睞向病床上的女孩。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裴又春内心一紧,双颊也迅速涨红。
见她迟迟没作出回应,护理师习以为常地说:「很多病患都因家属在场,不好意思尿出来。」
那过于直白的陈述,让裴又春恨不得鑽进被窝躲起来。
「假如实在尿不出来,可能需要进一步检查,确认排尿功能是否异常。」
裴千睦就坐在病床旁,将这些话全听了进去。
等护理师离开后,病房重新趋于安静。
裴千睦望着裴又春,柔声问:「是不是因为我在,你才忍着?」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模样,似是因为羞耻感,几欲哭出来。他的心口微微揪紧,抬手轻抚她没包纱布的右颊。
「小春,这不是丢脸的事。」
「可是??感觉很奇怪。」她结结巴巴地小声说:「哥哥会知道??我什么时候??」后续的话语,她实在难以啟齿。
裴千睦自然听懂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以拇指摩挲她泛红的眼尾,「人不可能一直只有美好、乾净的一面,总有受伤、生病,甚至无法自控的情形。」
「我能理解你感到难为情,试图回避。不过,真正完整的爱,也包含这些。这些脆弱、不体面,连自己都不愿直面的部分。」
裴千睦轻拨她额前的碎发,「我爱你。」
迎上倒映出她身影的深邃眼眸时,裴又春莫名有种错觉——自己之所以没粉身碎骨,其实是在坠地那一瞬,被他的温柔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