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张脸任他们摸。

    “诶诶,都摸够了吧。”

    师尊扒拉开徒弟们的爪子,俯身,一把抄起了危雁迟。

    危雁迟:!

    少年肌肉紧实、身材高挑,身子沉甸甸的,清瘦的师尊竟然能轻松地抱住他。

    唐臾把危雁迟抱到了里屋的榻上,关上门,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他情况。

    具体问的什么危雁迟已经不记得了,他那时晕乎乎的,只记得师尊坐在榻边,离他很近,身上传来令人安心的淡香。

    “还热?”师尊问。

    危雁迟抱着膝盖乖乖坐着,不说话。

    “小闷葫芦。”

    师尊轻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躺。”

    危雁迟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被蛊惑似的遵守师尊的指令,真的慢慢挪过去,枕到了师尊腿上。

    “闭眼,放松。”

    唐臾的声音堪称柔和,温润的指尖在穴位上游走,灵力缓慢流入,安抚着危雁迟的燥热和疼痛。

    师尊说,发热原因暂时不明,没有找到根治的方法,但我可以帮你缓解。

    危雁迟觉得脸上痒痒的,是师尊垂下来的长发。

    他不敢睁眼,脸上更烫了。

    一根冰凉的小东西落到危雁迟脸上,他拿来一看,发现是师尊的白玉簪子。

    师尊的头发彻底披散下来,扫在危雁迟眼皮上,酥酥的。

    “簪子滑下来了。”师尊随口解释了一句,“放旁边去吧。”

    危雁迟难得违抗师令,闷声不吭地把簪子攥进手心。

    温凉细腻的触感,像师尊的触碰。

    后来危雁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次睁眼的时候,手里还握着师尊的白玉簪。

    “醒了?你睡了一整天。”

    唐臾一看他恢复了就忍不住嘴损,“真能睡啊,跟猪一样。”

    危雁迟手心一烫,双手恭敬地把簪子呈给唐臾,垂头敛眸:“徒弟失敬。”

    唐臾扫了眼簪子,显然已经忘了这东西,哈哈大笑:“喜欢就送你了。”

    危雁迟一僵,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

    师尊却已拂袖转身,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他摇头笑笑:“就一破烂玩意儿,当个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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