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柔相济,柔中带刚,刚中藏柔,每一招进攻皆蕴含刚与柔的流转,浑然天成。
凌摧山和萧断江见一个女子衝上来,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然而,当曾若兰的《玄柔决》缠上他们时,两人脸色微变——那股力量忽柔忽刚,难以捉摸。
你用刚,她便化柔;你用柔,她便转刚,令人防不胜防,两人急得抓耳挠腮,满脸困惑。
表面看似软绵无力,实则如影随形,将人死死缠住,困于其中,他俩每一次进攻,不是打在棉花上虚浮无力,就是撞在铁板上痛彻骨髓,毫无章法可循。
他们俩竟被曾若兰的《玄柔决》拖住了身形,处处受掣肘而被动,手足无措,压根无法腾出手来全力攻向苏清宴。
就是现在!苏清宴眼中精光一闪,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周身气机瞬间收敛,彷彿从一个狂暴的旋涡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深渊。下一刻,他动了。
“嘶!”密林中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撕裂声,不是空气被破开,而是时间被撕裂,苏清宴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不是残影,而是彻底的隐匿。
牟尼智的《大罗天掌》第叁式·天动山河刚要轰出,却发现面前空无一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股极致的寒意便从他的左臂传来。
“噗嗤!”
血花在空中炸开,如同盛开的妖艳之花,牟尼智的左臂齐肘而断,断裂处光滑如镜,鲜血喷涌而出。他甚至没能看清苏清宴的剑,只感受到一股无法抗拒的锋芒。
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踉蹌后退,捂着断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引以为傲的《大罗天掌》甚至连催动的时间都没有。
苏清宴的身形在牟尼智身后一闪而逝,接着,他出现在了曾若兰身侧。凌摧山与萧断江被曾若兰的《玄柔决》逼得手足无措,深陷其中,难以脱身。
他们拼尽全力发力震开攻势,却仍如泥牛入海,毫无成效——就在此时,一股阴寒刺骨的杀意,悄然从侧翼袭来!
“小心!”
凌摧山低喝一声。
然而,已经晚了,苏清宴的剑,比闪电更快,在他们眼中,那不是一柄剑,而是一道瞬息而至的光。
霜天君临剑划过一道无法捕捉的弧线,寒光乍现。
“噗!噗!”
两声轻响,如同气球被戳破。凌摧山和萧断江两人喉咙处,同时出现一道细长的血线。
他们的眼神还停留在震惊和不甘上,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软倒在地,鲜血从喉咙喷涌而出,染红了密林的泥土。
曾若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眯缝眼圆睁,呼吸都停滞了,她知道苏清宴武功非常的高,但从未想过,他竟然学到了司马静的《紫电惊鸿剑法》。
凌摧山和萧断江那两位绝世高手,在她的《玄柔决》仅仅拖延的时候,自己都还刚刚热身,就被苏清宴如砍瓜切菜一般,瞬间斩杀。
这种速度,这种剑法,曾若兰太熟悉了。
苏清宴收剑而立,霜天君临,剑上不染一丝血跡。
他转过身,看向曾若兰。
“若兰,没事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曾若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震撼。她看着苏清宴,又看了看地上两位身首异处的黑袍人,以及捂着断臂还在惨叫的牟尼智。
“没事。”
她轻声回应,声音中仍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怎么……学会了司马静的《紫电惊鸿剑法》?”
见曾若兰问他,苏清宴顿了顿,正想思索如何向她提及司马静的剑法,“等我处理完牟尼智,再告诉你。”
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