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向牟尼智,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那一瞬,却发现牟尼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地上只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
曾若兰也发现了他逃跑了,她走上前去,看着地上的血跡,不见牟尼智人。
“不好,那个喇嘛和尚逃跑了。”
苏清宴脸色阴沉,他没想到牟尼智在断臂的情况下,竟然还能逃走,这秃驴,生命力真是顽强。
他环视四周,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却发现牟尼智的气息微弱而杂乱,显然是用了某种祕法逃遁。
“算了,他受此重创,短时间内也构不成威胁。”
苏清宴收回目光,看向地上凌摧山和萧断江的尸体。
“先把他们埋了吧。”
两人合力,在密林中挖了一个深坑,将他俩的尸体草草掩埋。
整个过程,曾若兰都有些沉默,她时不时地看向苏清宴,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担忧。
埋葬完两人,苏清宴拉着曾若兰的手,离开了这片充满血腥的密林。
他们沿着小径绕开几处村落,悄然潜入燕京城中,寻了间热闹的客栈安顿下来。苏清宴这才得空与曾若兰独处。
他斟了两杯热茶,递过一杯给曾若兰,缓缓开口:“你方纔问我,为何会司马静的《紫电惊鸿剑法》……我是在一处地下密室里得到的。”
曾若兰捧着茶杯,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那日与你分开后,我去了司马静藏匿财物的地方,他的剑法快到极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坚不摧。那样的剑法,我实在太想学会了。”
苏清宴声音低沉,彷彿回到了那个宽阔而乾燥的地下密室:“他把《紫电惊鸿剑法》藏得极为隐祕,藏在一个极难被人发现的地方,我练剑时划过墙壁,无意间触动了那处隐蔽的机关,这才发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