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宫灯次第亮起。我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精神上的疲惫和身体的虚弱最终战胜了意志,我靠在柔软的沙发扶手上不知不觉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一种强烈被注视的感觉让我猛地从浅眠中惊醒,我倏地睁开眼只见赵鹤州就坐在不远处的一张单人沙发上,正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幽深难辨,不知道已经这样看了多久。我被这无声的凝视吓得瞬间清醒,慌忙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眨了眨眼试图看清他此刻的神情,却见赵鹤州脸上并没有明显的怒意,反而像是……带着一丝探究,他见我醒了朝我招了招手,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还是从前那样,示意我过去到他身边。
可是这次我却握紧了拳头坚定地摇了摇头,身体像钉在了沙发上一样纹丝不动。
他看着我这副明显抗拒的样子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对我的“不听话”感到十分诧异和不悦,转而开口带着命令的口吻:“过来。”
我依旧没有动而是快速的打开光脑,指尖带着微颤在上面写下我的坚持:“我要回家。”
他冷冷地看着光屏上的字下颌线似乎绷紧了些,湛蓝色的双眸中开始积聚风暴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我不管不顾地继续写着,试图和他讲道理:“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要回今宜……”
话还没写完,他猛地厉声打断:“够了!”
那声音如同冰裂吓得我猛地一抖,全息投影瞬间暗了下去。
只见赵鹤州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沙发边,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他不由分说地用力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俯下身仔仔细细地盯着我的脸看,那目光像是审视一个陌生人。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别过脸想要避开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他却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面对他:“谁准你躲了?”
alpha和oga之间巨大的实力悬殊在此刻显露无疑,我根本无力反抗他的钳制,被他逼得红了眼圈泪水也跟着在眼眶里打转。
他看到我这副样子竟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紧接着他低下头似乎就要不管不顾地吻下来。
我下意识地猛地偏头躲闪开,这个躲避的动作似乎完全是出于本能。因为我清楚的明白眼前这个人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那个我心心念念的赵鹤州了,他是一个占据了我爱人身躯的冷漠的陌生人,我自始至终爱的只有那个被“忘断”压抑着却拼尽全力爱我的灵魂。
我的举动显然彻底激怒了赵鹤州,他眼中最后一丝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沉怒意,他一只手粗暴地将我的双手反剪轻而易举地举过头顶牢牢禁锢住,另一只手则捏紧我的下巴,完全是一副要强行征服不容反抗的姿态。
“不要……”极度的恐惧和抗拒似乎冲破了喉咙的阻滞,我沙哑着破碎地吐出了两个几乎失声的音节。
赵鹤州的动作猛地一顿,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松了些许。他微微一愣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却依旧奋力反抗的样子,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最终那情绪化为了一种近乎刻薄的嘲讽,他盯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知予,你这副样子……究竟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有什么值得喜欢的……他这句冰冷的质问到底是在问我,还是在问那个努力爱着我的此刻却被他压制下去的他自己?
“你放开……”我趁着他愣神的间隙,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手腕被箍得生疼也顾不上了。
但赵鹤州根本不管我的反抗,他被我那句“不要”和此刻的挣扎彻底激怒了,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粗暴,狠狠地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