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不是爱意的亲吻,而是掠夺是征服是标记所有权的行为,冰冷的嘴唇碾磨着我的带来一阵刺痛。眼泪瞬间决堤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我害怕得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像秋风中的落叶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华丽的花纹,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冰冷。
赵鹤州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死寂,他停下动作微微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我,说出口的话充满了讥讽和怒火:“怎么?现在要守身如玉了?”
“为什么……”我颤抖着声音几乎泣不成声,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根本就不是那个和我相爱的人,为什么用他的身体来折磨我?为什么就是不能放我走呢?
“他就那么好?”赵鹤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几乎扭曲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妒忌和愤怒。
他和我都心知肚明,这个“他”指的是谁。
我倔强地别过头咬紧下唇拒绝回答,但却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是!他比你好千倍!万倍!他永远不会这样伤害我!
“知予!”赵鹤州最无法容忍的就是我的沉默和反抗,这仿佛是对他权威的最大挑衅,他猛地捏住我的脸颊,强迫我转过脸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