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图像清晰显示薄膜内部一种独特的、类似扭曲蜂窝状的原子排布。
中间的apt点云模型则精确标注了不同原子的空间位置,核心区域呈现出一种高度有序但略显扭曲的阵列结构。
右侧的光学数据则明确标注着该样品在特定近红外波段具有显著的负折射率。
“对照表填满了。”
栗亚波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
“嗯。”
常浩南坐到电脑前,把17t-207的数据填进了相关性对照表的最后一栏空白当中。
“对比102组。”
常浩南沉声道。
栗亚波依言调出另一组数据。
同样是te图像,但内部的蜂窝结构明显松散,存在多处断裂和原子缺失;apt点云更是杂乱无章;对应的光学曲线则平平无奇,甚至呈现正折射。
“再看109组,”常浩南继续指示。
这一组的te和apt显示结构高度完美,有序度甚至超过207组,而光学曲线也显示其负折射效应相当明显,稳定性也很不错。
甚至在17个小时后仍然能测出负折射效应。
“已经可以证明,样品空间结构的完整性与样品表现出的负折射性能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