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枝白娘子遇险
先进去再说,稍后我同你一道去寻枝白娘子。
不论如何,得确保枝白娘子的安全才是。
来不及了!
文玉出声打断宋凛生,她猛地起身,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脑中一阵白光闪过,叫她原地踉跄了两步。
文玉娘子!宋凛生手中还抱着阿沅,实在腾不开,见文玉身形微晃,只能焦急地呼唤一声。
我没事!
文玉双眼眨动,缓了片刻眼前才恢复清明,她心下略一盘算,便有了大致的方向。
枝白是陈勉之妻,陈勉现下又是江阳府衙水利一案的当事人,身陷囹圄、受困牢狱。
不论是出于陈勉妻小的保护,还是看在她与文玉同为木生精灵的份上,文玉都不会坐视不管。更何况,枝白与她初次见面时,还自谦地唤她一声姑姑。
若不是枝白怀孕致使她失了法术,就凭文玉这样初生没多久的精怪,道行时决计无法与枝白一较高下的。
这般想着,文玉的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来不及了,宋凛生。
阿沅约莫是从家中来的,他住在城外聚集区的哪间庙宇之中,枝白娘子先前同我见面时,也曾提起她在一处庙宇栖身。
她虽不知阿沅今日是怎么和枝白娘子扯上关系的,但由此看来,不难猜测的是枝白娘子所暂住的居所,恐怕正是阿沅的家。
洗砚!文玉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急速闪过,她匆忙喊了洗砚一声,先前你送阿沅回去,可还记得他住在何处?
洗砚见状,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瞧着公子和文娘子的面色凝重,便也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不再同往日一般嬉闹、莽撞,而是面色严肃地点头示意。
自然记得的。
宋凛生,此事事关人命,刻不容缓。
你带阿沅回府医治,我同洗砚一道先行出城去寻枝白娘子。
文玉略一沉吟,宋凛生的身子并不十分强健,今日又挨饿受冻一整日,现下不适宜出门行动,还是留在府中照看阿沅最为妥帖。
你
文玉开口有些迟疑,她知道她这样说宋凛生不会同意,他是江阳府的知府,是陈勉一案的主理,他是宋凛生,是为人正派、一心为公的宋凛生,只是
正和她所想一般无二,宋凛生出声接上了文玉的话头。
文玉娘子,我知你忧心枝白娘子,你要去我绝不阻拦,只是你和洗砚只身前往恐有危险,我须得与你同去。
或是我差人去追回穆大人与我们一道出城寻枝白娘子,加派些人手,也可保你安全无虞。
此刻若是枝白娘子真的身有不测,我们若是携了穆大人同去,他那随行的队伍里可不止他府中的仆从。
还有好些是贾大人清点出来的官差,若是此刻去请穆大人,他周身耳目众多,恐会惊动府衙的人。
文玉适时地将后半句话隐去,俗话说隔墙有耳,现在他们立于四面空旷的长街之上,更是得谨言慎行。
文玉相信宋凛生一定懂得听话听音,她的未尽之言、未完之意,宋凛生必定能够领会。
届时枝白娘子的情况尚未可知,若是兴师动众,只恐有人浑水摸鱼。
若是有人趁乱对枝白娘子不利,反倒是得不偿失了。
石阶之上的宋凛生旋身回望,他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和缘由,只是深更半夜叫文玉娘子和洗砚两个出城,他实在不放心。
文玉娘子一个女儿家,在外行走本就不易,偏生洗砚从前也不过是在深宅大院里给他做做伴读、随侍,并无什么出门在外的高绝技能傍身,又如何能护文玉娘子周全
宋凛生文玉紧盯着宋凛生的眼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