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他眸中任何一缕神采,相信我。
宋凛生轻舒口气,仿若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眉头轻蹙,目光坚定地看向文玉。
你们且先行出城,待我照料好阿沅,随后便去寻你们会合。
你一人前来?我和洗砚尚且有伴,你
文玉娘子。宋凛生将怀中的阿沅揽紧,神色清明地回望文玉,他周身散发出一阵令人安定的力量,也相信我,好吗?
文玉先是一愣,随后便心领神会地一笑。这宋凛生,还真是她郑重地点头示意。
嗯!
只是你也不曾去过阿沅家中,叫洗砚
前几日我叫洗砚去送些开春的衣物,曾问起过,阿沅家中的方道我是知道的。
文玉原想说叫洗砚誊抄一份给宋凛生,现下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只是她心中还是有什么放不下的疑虑,却说不清
文娘子,你便放心罢!公子从小在江阳长大,便是不识得上都的路,也不会找不着江阳的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