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回,已经给了萤萤,对我好一点吧……”
&esp;&esp;濒临高潮之时,他仰着头,眸中铺开酽浓的欲色,又恍惚说起胡话:“萤萤,阿兄身下这只淫雀生来是给萤萤吃的,阿兄把它切下来,好不好,给萤萤用……”
&esp;&esp;他颤抖着身子,射在里面。
&esp;&esp;不堪重负的情潮退去,仿佛从山巅跌落至冰河,失神地看着散落在他身上的,妹妹的墨发。
&esp;&esp;他意识到,自己引诱了妹妹,像菟丝一样纠缠着,与她有了不伦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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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床榻上到处都是淫乱痕迹,乳白色的,是他的,透明的水液,是萤萤的。
&esp;&esp;程璎失魂落魄地跪在一片狼藉中,床角还挂着一件水粉色抹胸小衣,他拾起,上面沾着星星点点的水痕,是刚才萤萤擦拭下身用的。
&esp;&esp;他的腰身慢慢塌陷下去,伏在衾被上,皂角的清香被精水的腥涩掩盖住,他埋首在那件抹胸上,泪如霪雨。
&esp;&esp;他恍惚间想起曾在萤萤体内射出过精水,喉间倏地涌上一股腥甜。
&esp;&esp;强撑着,收拾好一切,昏昏噩噩走出房中。
&esp;&esp;“郎君要去哪里?外面还下着雪。”
&esp;&esp;尤青见他穿得单薄,便去屋内取了一件玄色鹤氅为他披上。
&esp;&esp;“去牵马来。”
&esp;&esp;“再过不久便要宵禁了,郎君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esp;&esp;暮色冥冥,雪絮纷乱,他策马离去,纤薄的身影消失在大雪中。
&esp;&esp;西院内,一灯如豆,缃烛缥缈,漆萤在榻上打坐,枕微教她如何炼化从程璎那掠取的阳气。
&esp;&esp;一个时辰后,已是深夜,万籁俱寂,漆萤忽地睁开双目,那一点属于野鬼的戾气和顽劣消散去,周身清清净净,不染尘俗。
&esp;&esp;“漆萤,你回来啦?”枕微惊喜道。
&esp;&esp;“嗯。”
&esp;&esp;“唉呀,若不是那小贺扭扭捏捏,你早早采补了他,两日前便已经记起来了。”
&esp;&esp;“不过我现在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那日你被太上殒心咒所伤,情急之下,我把你带到程家祠堂,受了他家的香火,但是窃取有主香火,日后是会遭受反噬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esp;&esp;“我也有件事要问你。”
&esp;&esp;漆萤瞳仁幽深,看得枕微莫名心虚。
&esp;&esp;“什么?”
&esp;&esp;“荡夫,细腰,肥雀,你从何处学来的这么多淫词艳语?”
&esp;&esp;“啊,都是听别人说的……这可不关我的事,还不是怪那小贺忸怩不从,我只是担心你,你不记得事情了,我比乌圆还心急!”
&esp;&esp;“真的么?”
&esp;&esp;“真的真的!那日你险些就要魂飞魄散,我都快吓死了,那什么太上致虚咒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将你伤成这样?”
&esp;&esp;“致虚的意思是,我无法干涉任何人的既定命数,若事涉生死,便不得伤人,或是救人。”
&esp;&esp;“也就是说,那日的小娘子本应被惊马践踏而死?”
&esp;&esp;“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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