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枕微欲言又止,最后伏在漆萤肩上,扒着她,怏怏道:“我们已经是死人了,的确不该干涉活人的命数。”
&esp;&esp;“但这未免太不公道,若非未雨绸缪,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只灵智有缺的野鬼了。”
&esp;&esp;“女郎,女郎!”
&esp;&esp;说话时,尤青过来叩门,朝屋内唤道:“郎君请你过去一趟!”
&esp;&esp;漆萤开了门,“何事?”
&esp;&esp;“我也不知道,女郎去问郎君吧。”
&esp;&esp;“嗯。”
&esp;&esp;“欸,等会。”枕微叫住她。
&esp;&esp;“我想了个办法,要不你认程璎为义兄如何,这样,便不算窃盗别人家的香火。”
&esp;&esp;“你骗他一同向三清上圣祈禳,交换信物,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礼数作成,日后就能够名正言顺地享用安定公府的香火了。”
&esp;&esp;枕微自认此计两全其美,“怎么样?”
&esp;&esp;“我们不会在这里待得太久的。”
&esp;&esp;“啊?你要走?”
&esp;&esp;漆萤未答,便往东院去了。
&esp;&esp;房间的门窗未关,有点点细雪飘落进去,屋内有浓郁的涩苦气味,那郎君端庄地跽坐在桌案边,漆萤进去时,他仿佛一株春末的,将要凋败的荼靡。
&esp;&esp;……
&esp;&esp;“萤萤,你来了。”
&esp;&esp;他朝她浅笑,“过来,到阿兄这里来。”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避子药,阿兄喂萤萤喝了,好么?”
&esp;&esp;漆萤饮下,顷刻后,把干净的碗给他看,“喝完了。”
&esp;&esp;“萤萤,阿兄给你看一样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