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真是多谢太子殿下了!”陆栖月笑道,满眼都是欢喜,“人都说殿下轻狂,我倒觉得殿下英姿过人,又很心善呢!”
给凌当归听笑了,陆观南他妹妹想干嘛呀。
小妹妹话还挺多,一路上像只雀儿一样,他都不由地松了松冷脸。
等要到芝兰殿时,他轻咳了一声,问出了早就想问的问题,很不经意地顺着陆栖月主动提起的婚配话题,很不经意地随口一问:“你那个阿兄……咳,就是秦王,他年纪也挺大了吧,许婚了吗?”
要是他跟女主苏见棠都开启感情线了,还来亲他,那么他就要粉转黑了!!!
陆栖月脸色一僵。
不是说凌纵是个好色之徒吗!
合着她说了这么多,明里暗里打探凌纵喜欢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妻妾之类的,结果这家伙居然关注的是她阿兄有没有成婚!
陆栖月脑子里闪过这两人的亲密片段,忽然升起好奇心。
她算是明白了,阿兄喜欢这人喜欢得不得了,那这人呢?他对阿兄什么感觉?
陆栖月漂亮的眼珠子一转,开口道:“啊,有呢,阿兄正与长陵的苏二小姐相谈甚欢,父皇有意撮合他们。”
凌当归:“……”
表情在骂人,且骂得很脏。
亭后偷听的玄衣男子眉头一蹙。
?
生气
筵席到结束,凌当归没再给陆观南一个眼神。
他快气死了。
一回到东宫,就抱着长枕用力敲床板,发泄自己的不爽。可要他说为何不爽,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吉祥见太子殿下这般生气,心中更笃定是因为陆观南“秽土重生”,忙上前道:“殿下别气了,为那种人万一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了。我们殿下原先待他那般好,可他在关键时刻还是抛弃殿下而去,现在又装模作样地出现,可知是个奸险小人!枉费殿下心意……”
“呸!”凌当归听得头疼,“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你看本太子像很生气的样子吗!”
吉祥甚是忧虑:“殿下自送那永盈公主回来后,便一直拉着脸,便是陛下问殿下为何突然不高兴,殿下也不肯告知。”
凌当归冷哼道:“我才没有不高兴,我高兴得很。”
吉祥小声嘀咕着:“殿下脾气真怪,刚见到陆观南时,也没像这般恼火。要不就是因为那个永盈公主……可殿下已经不近女色好久了,陛下说要给殿下娶太子妃都没有同意呢……”
凌当归眼皮直跳,扯着嘴角,阴恻恻开口:“你是不是当我聋子?以为我听不见?”
吉祥脸色大变,“扑通”就跪下来,“殿下饶命……”
凌当归反手让他出去,没好气道:“鸿胪寺那边的事别找我,本太子不管了!爱怎么样怎么样!本太子闭关!所有人都出去,本太子不需要人伺候!”
吉祥挨了一顿骂,心里将陆观南又给偷偷骂了一遍,这才舒畅许多,令殿内伺候的人都退出去,转身一看,登时腿又一软,磕头:“奴才叩见陛下……”
“阿纵呢?”嘉成帝问。
吉祥道:“殿下自下了宴,便一直闷闷不乐,方才说要闭关,不管鸿胪寺的事情。”
嘉成帝锁眉,“你先下去吧。”
“是。”
凌当归盘腿坐在床榻上,握拳连续捶着枕头,泄愤似的,一下又一下,相当有节奏感。只把枕头当成陆观南,捶死这个渣男,以至于嘉成帝进入内室,他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听到一声叫唤,他才回过神来。
“父皇。”
凌当归略显尴尬,将枕头扒拉扒拉,抹平上面的褶皱,假装若无其事地放回去。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