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问:“好端端的,又恼什么?永盈公主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我又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恼的。”凌当归趾高气扬,死鸭子嘴硬。
嘉成帝半信半疑:“阿纵,你今日怎么这么乱?即便是雁州起事那一晚,你也没像今天这样。”
一个“乱”字,将凌当归钉在床上,动弹不得,扭捏道:“我没有……”
好吧,苍白无力。
凌当归自己也清楚,自从昨晚得知陆观南是使者之一,自从被陆观南拽过去摁着亲,自从得知陆观南与原书女主苏见棠相谈甚欢……他真的好乱啊。
凌当归一下子就蔫了,讷讷找补道:“可能雁州的阴影作祟吧,总是想起井屏山和井庭……”
嘉成帝见状,几分心疼,语气也放缓了,劝了他几句,最后道:“都过去了,就别再想了。”
“哦……”
嘉成帝打量这个与从前两模两样的儿子,不知为何突然多了几分陌生,想了想,还是问:“阿纵,陆观南的事,你是不是知道?”
凌当归装傻:“什么事?他是许国秦王吗?爹,我生气的就是这个!他原先就是我们祁王府的一个奴隶,你说他怎么会变成许国人呢,这其中一定有诈!”
“你当真不知?他不是你放走的?”嘉成帝语声平静,“助我扳倒尤承、凌芷萝的那封神秘书信,你也不知?”
凌当归一顿,嘉成帝这是……怀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