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
李姝菀抬眼,恰看见铜镜中他闭着的双眸。她道:“……做什么?”
李奉渊唇缝抿得发直,他睁开眼,与铜镜里的李姝菀四目相对。
他直直盯着镜中她稍有些湿红的眼眶。
叫他一声,让他能看清他的位置。
李姝菀想起昨夜他逼着自己,眉心一敛,只当他醉了在发酒疯。
她垂眼避开目光:“不。”
懊悔
懊悔
晚膳前,李奉渊让宋静把李瑛当年那几箱遗物从库房里搬了出来。
还有他从西北带回来的几箱子东西,一并整齐摆在了库房外的小院里。
李奉渊暂且撇下自己带回的东西没管,先打开了李瑛留下的木箱,一件一件收拾起来。
当初李瑛病逝西北,走得突然。或许他自己也没料到自己会病亡,是以没来得及给李奉渊留下只言片语。
李奉渊如今连一封他的遗信也不得,只能从他生前所用之物里寻找些慰藉。
几只结实陈旧的铁木箱子里,其中一箱子都是书籍。
李奉渊随便捡起面上的几本看了看,兵法游记、食谱典籍,什么书都有,不知李瑛从哪处搜刮来的,杂乱得很。
箱子里放了一袋干燥的草药,用以驱虫防潮,闻起来一股子清苦的草药香。
一旁的宋静见这么多书,问李奉渊:“侯爷,要将这些书搬到你的书房吗?”
李奉渊将书放回箱中,盖上木箱,道:“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