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临出门前,褚承言的那句极具诱惑力的真切誓言,一时只觉心头就此熊熊蓄起一把嫉恨烈火,火焰蛮劲鼎沸,炽地熯天,杀气腾腾,直要将他整个人都焚销殆尽。
他动动唇,常年沉寂如冰封雪原的眸子都被这把火烧得滚烫猩红,胸膛剧烈起伏一瞬,半晌,竟是忽地笑了,
“祈冉冉,将和离书交给了我,你是不是很后悔?”
“……?喻长风?”
祈冉冉一脸震惊地张了张口,打死都想不到他能径自将话题拐到这上面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将那枚从褚承言身上搜出来的印章托于掌心,语调放缓,好声好气地试图同他讲道理,
“我跟褚承言走是为了拿到这印章啊。你没听见他说吗?三日一封密信,谁晓得他会为了对付我们在密信里写什么内容。早一日将这东西拿到手,你我就早一日不必受他牵制。”
“是!你总有理由。”
喻长风讥诮扯唇,英挺的眉骨深深压下来,眼眶也随之有些发红,
“那现在呢?现在你不仅拿到了印章,还得到了他愿为你衷心效力的誓言。然后呢?接下来呢?你还打算做什么?你要选他帮你吗?”
祈冉冉错愕的神情始终未收,直至听见‘选他’二字后才意有所觉地眨了眨眼。
她睁着那双清凌凌的大眼睛阒然默了一会儿,红唇抿了抿,有些苦恼又有些无奈地浅浅蹙了蹙眉。
少顷,像是终于读懂了什么,又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她缓缓向前走了一步,手掌摊开,伸到他面前,声音轻软平和,让人辨不出半分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