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叙旧的话日后再说,你且将沧州军的近况全部告诉我。”
张毓怀道?:“是!”
他经?年处理沧州军的后勤事务,记忆力又?奇佳,将事务汇报得干脆利落,简单明了。
简言之,就是长阳关内的沧州军远远没有两?万人,刨去受伤的、年老的,有一战之力的不过万人,兵器倒是不缺,沧州民风剽悍,家?家?户户都带刀带甲,若是放在十年前,兴许可?以上?战场,不过连年骚扰挣扎,城内几无可?以参军的百姓。
沧州军的军马不多?,火器只有先前缴获的那些。
季承宁原本以为中?州军够穷的了,可?相比较之下,中?州军简直是富得流油,毕竟是名?义上?直属于皇帝的军马,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
“还有……”
季承宁抬眼,干巴巴地问:“还有?”
周清安叹气。
周沐芳则露出了一个你看我刚才说过什么的表情。
张毓怀一时语塞。
季承宁忙道?:“你说你说。”
“还有,沧州军粮草不足。”他声音中?带着叹息。
一则,沧州连年打仗,朝廷本就觉得沧州是累赘,派发的粮草并不足数,且经?过各级官员盘剥,到沧州军手中?的能有十中?二三就不错了,二则,沧州本地青壮年一批又?一批地送上?战场,连年轻力壮的女子都要在厮杀,家?中?除了老人,就是不大的孩子,地抛荒了,从附近百姓那获取粮草的可?能性太小。
就算百姓们肯给,他们也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