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中的弹弓举到眼前,对准了母猪的眼睛,要是它敢突然发动攻击,这颗石子打出去,能瞬间叫野猪头颅爆开。
野猪前蹄开始刨地,这是要发动攻击的信号。秦绥绥也拉开了弹弓,正准备发射之时,却见野猪突然倒地哀嚎。
紧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伴随着尿骚味传了过来。
秦绥绥蹙眉,动了动鼻子,感觉不对劲。
她驱使着大花微微上前几步,这才发现,这母猪在要对她发动攻击之前,不知道是因为受了惊,还是太过紧张,居然开始生崽了!
啊……这……
秦绥绥和大花对视一眼,一人一蛇都有些懵逼。
生产的阵痛,让母猪开始忍不住虚弱地“哼哼”出声,而且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虚弱,似乎到了垂死之际……
秦绥绥忍不住又靠前一步,想去看看什么情况。
母猪居然虚弱地抬起头,朝她投来求救的目光。
秦绥绥居然不合时宜地心软了,人在生产之时,是最脆弱的,动物也应当是如此。秦绥绥这样想着,就靠近了过去,想着若是能帮忙把小野猪接生出来,还能放在蛇灵大队养。
没想到这母猪居然刁钻得很,在秦绥绥蹲下身想要帮它检查生产情况之时,它忽而蓄力站起,低着头朝着秦绥绥猛地撞过来。
秦绥绥大惊,此时她距离母猪太近,就算想射弹弓,也是不能够了。
她猛地起身后退,大花也快速游过来,想用尾巴卷起她避险。
却有人比大花速度更快,长臂直接将秦绥绥拦腰抱起,避开了野猪的獠牙。
逼裴九砚休妻另娶
秦绥绥只觉得鼻尖猛地传来一阵熟悉又安心的冷香,她迅速抬头,果然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了来人的面庞。
“阿九哥哥!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裴九砚。
裴九砚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那头狡猾的母猪,只见大花用粗壮的蛇尾,将虚弱的母猪高高卷起又重重地抛下,母猪在地上挣扎一瞬,很快就断了气。
确认没了危险,裴九砚紧绷的肌肉才松懈了下来。
他摸了摸秦绥绥的头,用检查了一下,确认她没受伤,才轻声开口:“你之前特意跟我说,明日是蛇灵大队的祈愿节,我岂能不赶回来陪你一起参加?”
秦绥绥想到,前天他还请人帮忙带了口信给她,说任务还需要三天才能完成,所以她才没有等裴九砚,直接带着赞赞过来了,她以为他是赶不上的。
“所以你又通宵熬夜加班了?”必然是这样,他定是熬了两个通宵,连夜赶回来的。
看着秦绥绥不高兴的样子,裴九砚摸摸她的头:“不碍事。”
秦绥绥低着头,小声嘟囔:“熬夜容易肾虚。”
裴九砚摸了摸耳朵,把头凑近了一些:“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秦绥绥摆手,朝着已经断气的大母猪走过去,它腹部还有动静,里面的小猪崽应当还没死,及时剖出来,说不定还能养活。
裴九砚哼笑一声:“看来我还是出任务太久了,等今晚回去后,就叫你看看,我是不是肾虚。”
果然,男人最不能听见别人说自己不行,哪怕是听见肾虚两个字,清冷如裴九砚,都会迸发出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秦绥绥不欲与他争辩,多次的经验让她知道,自己争得越厉害,晚上的时候就会被他折磨得越厉害。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让他几句又何妨!!
秦绥绥装作没听见,蹲在身体还温热的母猪身边,朝着他开口:“阿九哥哥,快来帮忙,这母猪肚子里的崽还活着!我要把它们剖出来!”
这么血腥的事情,裴九砚肯定不能让秦绥绥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