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于是他认命地接过秦绥绥手里的匕首,在她的指挥下,划开母猪的肚皮,里面的小野猪果然还活着,只是因着母猪咽气了,所以在肚子里有些轻微缺氧,此刻被剖出来后,躺在地上难受地哼哼唧唧。
裴九砚生平还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大约由于职业原因,他倒是没有手抖,一只接一只地从母猪腹部掏出身带土黄色条纹的小野猪。(ps:野猪刚出生的时候,身上有土黄色条纹,便于在落叶层中伪装,躲避天敌,慢慢长大后,身体的颜色会逐渐变成红色,再大点就变成了深褐色或黑色。)
裴九砚动作不停,秦绥绥眼睛不断瞪大,嘴里也数着:“5……6……7……8……9……”这只母猪居然一胎九个!太能生了吧!
彼时帕曼他们也已经得胜归来,三十多只野猪,悉数倒下。被毁坏的稻田也在他们的预计范围内,损失不大。
帕曼带着祖灵过来找秦绥绥,还没靠近的时候就闻到一阵浓浓的血腥气。
他剑眉拧起,脚尖轻点,几个轻越就来到了秦绥绥跟前。
“师妹,你没事吧?哪里受伤……”话未说完,就看见了秦绥绥身边的裴九砚。
他嗓子微哑:“发生了什么事?阿砚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九砚点点头:“师兄,我刚来。”
帕曼心放了下来,这才看见秦绥绥和裴九砚正蹲在一头刚死没多久的大母猪前,他们身边还有一群土黄色的小猪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