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见他这副模样,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连忙安抚道:“殿下别紧张!我们的人全须全尾回来,他不可能发现是我们干的!”
萧修湛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但眼中的惊惧未散分毫,只咬牙道:“去告诉他,本王身子不适,不见客,让他滚!”
他恨透了萧凌川,更怕他入骨。
护院战战兢兢道:“可……可景王说,他手中有铁证,能证明今夜的大火是您指使的!若、若您不见他,他便……便立刻将证据呈交大理寺!”
“混账!”萧修湛扭头怒视姜瑶真,“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姜瑶真也被弄得心慌意乱:“殿下莫慌,我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能拿出什么‘铁证’来!”
正厅里,萧凌川姿态闲适地品着茶。
府里的下人都知道瑞王的手臂是被眼前这煞神一般的景王所废,服侍他喝茶都战战兢兢。
姜瑶真也是做了许足了的心理建设,才勉强端着瑞王妃的架子,款款走入。
“不知景王殿下突然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萧凌川这才抬眸看她,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话,该是本王问瑞王妃才对。
大费周章地引开本王,就是为了去我书房里翻东西?不如直接说出来想找什么,本王或许可以直接给你。”
姜瑶真神色一僵,指尖瞬间冰凉,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她落座在萧凌川对面,皮肉不笑:“妾身不知景王殿下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