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都不给?我写?信,我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想找也没处去?找,没想到今日你居然亲自过来看我,算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家伙。”刘一浪笑得格外灿烂,硬朗的面颊被生生挤出数道皱纹。
虽然自称“老家伙”,但他并不老,此时三十出头,正值壮年,是个很年轻的千夫长。
“刘大哥竟已经是千夫长了?。”公冶明?说着惊讶的话,但以他过分沙哑的嗓音,听不出惊讶之?情。
刘一浪并不在意,依旧开朗地摸着他的肩头,笑道:“那可托了?你的福啊。那日的碧螺湖剿匪,梁指挥使?说我立了?大功,给?我升了?官职,但我知道,这里?面有不少功劳该属于你。只可惜那日你走得着急,我都来不及给?你请功。今日你就别想跑了?,我一定好好犒劳你。”
说罢,他将二人请进自己的住处,给?他俩找了?舒服的椅子坐下,好缓解一路的辛劳。
他沏了?壶茶,倒上?两杯,把?一杯推到公冶明?跟前,寒暄道:
“我看你瘦了?不少,江湖上?的日子不好过吧?若是不介意,不妨来咱们卫所里?某个差事,至少吃穿不愁,不会饥一顿饱一顿。你功夫厉害,用不了?多久就能立下功劳,当个小旗简简单单。”
“不瞒刘大哥说,我已经有正经差事了?。”公冶明?道。
“是什?么正经差事?”
“定津卫的指挥使?。”公冶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