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早就落入了敌人的包围圈中。
“快列环形阵!”白朝驹高声?道,敌人的箭矢已如雨点般射来。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敌人的阵型,正如他方才所料,一左一右,将自己合围。
士兵们?中箭的不在少?数,一些已经倒地不起,能喘气的都?咬着牙,强撑着举起手里的武器。
又一波箭矢射来,终于被盾牌严严实实挡下。
“老大,箭射不进去?了。”举着弓弩的小?兵看向一名身形魁梧的红发男子。
“这帮乌龟的壳还挺厚。”
红发男子啧了一声?,活动了下满是肌肉的膀子,说道:“拿我的金刚锤来,我倒要看看,是我的锤子硬,还是他们?的龟壳硬。”
四个小?兵一齐出去?了,没过一会儿,抗来两个比西?瓜还大的铁球,铁球上全?是倒刺,下头接着两根的杆子,杆子底端系着根小?臂粗的铁链,将两个铁锤连在一起。
小?兵抗得满头大汗,鼻子喘着粗气。红发男子笑了下,只一手就将两根铁锤举起。他舞了下链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不愧是南宫赐,南疆人都?说你力大无穷,今日本王可算见到了。”爽朗的声?音从盾阵中传来。
“不过南宫先生的铁锤再厉害,恐怕也比不上我这天外玄铁所制的盾硬。”那声?音又道。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究竟是你的盾硬,还是我的金刚锤硬。”南宫赐抖了抖红色的络腮胡,气势汹汹地往前迈步。
未等他靠近盾阵,一枚铁箭擦着他的额角掠过。
白朝驹一手持弓,另一手接过手下递来的第二只箭,搭在弓上,箭尖直指南宫赐眉心?。
“本王向来敬仰骁勇善战之人,南宫赐,敢不敢和本王一对?一的比试一次?”白朝驹朗声?道。
太子要和自己比试?南宫赐顿时有了兴趣,问道:“和你比试?我能捞到什么好处?”
“你赢了,便?可直接取我首级。你输了,就带着身后所有人投奔于我。这两个结果?,你都?不亏吧?”白朝驹笑道。
“这么好的事,傻子才不答应。”南宫赐把金刚锤往地上一杵,抬手对?身后的士兵摆了三?摆,士兵们?纷纷放下武器。
白朝驹也对?身边人试了个眼色,队伍分列两侧。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几步走到南宫赐身前,对?他抱拳。
“想不到太子殿下,还是个性情中人。”南宫赐笑道。
“我少?时曾游历江湖,也结交过不少?好汉。”白朝驹道。
南宫赐回礼地抱一拳,随后,抡起杵在地上的金刚锤。
硕大的铁锤如炮弹一般拔地而起,直冲白朝驹的胸口。
洪广士兵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太子殿下有些功夫,但要赢下这样凶猛的铁锤,换了武将过来,也未必能够得胜。
铁锤就要击中白衣,白朝驹轻巧地一折腰。他手里剑尖点了下地面,借着这道力,流水般从金刚锤的围攻下滑出。
白朝驹的步子还没有停下。迎着小?臂粗的铁链,他手里剑光一闪,铁链被斩成了两断。
南宫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还来不及回防,银亮的剑尖指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胜负分得太快,双方的士兵都?瞪大了眼。
“南宫赐,是我赢了。”白朝驹朗声?道。
南宫赐松开了手,沉重?的铁锤滚落下去?,脚下的地面抖了三?抖。
他笑看着白朝驹,说道:“殿下,我会顺从你的心?意。”
事情就此了结,白朝驹连连点头,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里的剑。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