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个红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窜出,比离弦的箭更快。他扑到白朝驹身上,将他整个人扑倒在地。
白朝驹身后的树杆上,兀然多了一只利箭,箭羽还在摇晃。
不是已经算我赢了吗?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射箭杀我?白朝驹还在疑惑,耳边传来南宫赐的声?音。
“殿下虽游历江湖,但不懂江湖中人。江湖人义字为?先,我已答应为?阁主办事,我不可能背叛他。”
金刚锤自空中落下,白朝驹慌忙举起手里的长剑格挡,脆弱的剑刃顷刻间断成碎片,失去?了阻拦的金刚锤带着劲风,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
“殿下!”洪广的士兵纷纷端起手里武器,誓要从南宫赐的铁锤下保住白朝驹的性命。
可已经来不及,他们?在十?步开外的位置,即便?有这弓弩,也不可能在如此远的距离精准地击中缠斗在一起的俩人。
而南宫赐的胳膊突然软了下去?,铁锤偏移了位置,只在白朝驹的额前擦碰了下,滚落在地。
锤柄上有一只紧握的手,已和身体分离。
而南宫赐的胸前,正插着一柄狭长的刀,这是索命的一刀。
南宫赐终于看清持刀的人是谁,硕大的眼珠快要夺眶而出。他用尽全?力,说出了生平最后的话语:
“你怎么还没死?”
天门渡14 投降不失为一种和平的选择……
公冶明把?染血的刀从南宫赐的身上缓缓抽出, 刀尖带起一连串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