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着猩红的绢布舌头。

    单烽毫不客气地补了一脚,把猴头踩成了更顺眼的残渣,才将绢布一展。

    已经失效的傀儡符?

    对方处理得极为小心,由鲜血绘制的符箓已经淡不可见了,探查不到半点儿来自本体的气息。

    绢布反面一行小字,也像是猴爪胡乱刨成的,话却彬彬有礼——太子所托,特来报答,恶火锄尽。十日之内,还赴弈棋之约。猴三郎敬上。

    “猴三郎?”单烽道,“怎么净招惹些毛畜生啊,谢城主?”

    他这会儿还笑得出来,心里某处却尖酸地一跳。

    绢布上写得那么亲热,弈棋之约,什么时候认识的?

    可等目光滑过谢泓衣发间、枕边时,他的脸色却猛地沉了下来。

    珠光粼粼。

    到处都是碎裂的炼魂珠,里头的生魂散去,淡淡的血腥气还萦绕不去。

    单烽低声道:“少阳真火……”

    白云河谷那桩雪凝珠惨案,却是在谢泓衣枕边有了答案。

    那些弟子身死后,神魂竟还被摄进了炼魂珠里,受尽折磨。

    要知道这一批的弟子尚且年轻,入舫前后便赶上雪害降世,连出舫门的机会都极少,更别说四处结仇了。

    照这绢布上的说法,倒是猴三郎为谢泓衣而做的。

    二者间又是什么关系?

    指使,还是献媚?

    若有若无的血雾沁在谢泓衣颊上,白塔湖的那场噩梦,一瞬间近在眼前。

    单烽项上剧烈地抽痛,胸口里翻涌的仿佛都是刀山,时而卷刃,时而开锋,使人嘶嘶地倒抽着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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