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都是我的傀儡,能让我变强。还不是时候。”
就是这样,削掉一切血淋淋的旁枝,摈弃无用的情爱,拼命朝天长去——
“好!要是你还像你母亲那样,”万里鬼丹眼睑猛地下压,“今日这个地方,连同你在内,什么也别想剩下。”
谢霓手指一颤。
与此同时,单烽断绝了气息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向前倒去。
“倒还有几分像我。”万里鬼丹道,扼住谢霓颈项的五指一松。
说时迟,那时快,劲风照脸,他已被乱影拂出数丈!
谢霓一把扯住单烽衣襟,整个人倾身而上,将口中碧绿的生机和着血腥味,悉数渡向了单烽口中。
【作者有话说】
崆峒老舅遭遇黄毛暴击(? ̄? ??  ̄??)
药壶尽盛天地卵
来不及了。
反哺生机,不过杯水车薪。
谢泓衣残破的丹田处,却腾起出一片血红的光华。
曾经被迫在天火长春宫运转的法诀,搜刮着他的经脉,让整片下腹在剧痛中凹陷下去。
好像又回到了最黑暗的时候,为了孕育火珠,血肉被榨干了一次又一次,恶心欲呕,吐出的却都是血。
无暇屈辱。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单烽死在这里,更不该,沦为登仙路上的牺牲。
冰冷的双唇,和对方紧紧地依偎。
单烽双目紧闭,面上的红芒一点点熄灭下去,鬓发也渐渐转黑。
他陷在一场漆黑的梦里,在地底无尽地下沉,身上很重,像镇着一座大山,肉身被碾成了烂泥,心中恨意不灭。
好闷……好热……想出去,想痛痛快快地,烧穿这一条死路!
胸腔里,有熔岩咆哮着,冲击着每一寸皮肤,毁天灭地的力量,即将爆发出来。
却有一股清凉的生机,一次又一次浇熄他,把他从爆炸的边缘拉了回来。
谢泓衣双唇微微发着抖,像是随时会消融在他的呼吸里。
好香……
被冷雨浸透的牡丹花苞,那么柔软,却带着一丝苦涩。
单烽贪欲暴起,一手按住谢泓衣后颈,拇指扣着,还不够,竟是顺势撞开对方齿关,以舌尖横扫过去。
极为粗重的吻,溺水者的求生欲和毫不掩饰的□□掺和在一起。
谢霓泓衣的颈侧砰砰疾跳,颈窝深深凹陷下去,在体修铁铸的五指下辗转,是被人强行饮尽的杯中酒。
“你给他做炉鼎?!”
万里鬼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中铜杖往地上一砸,地面绽开百来道巨裂,又狂涌出无数道藤蛇来,和他墨绿长发一同猎猎翻舞。
“好啊,真是像娘的种!”
谢泓衣的身影和万里清央重合了,往事重演,他勒死谢泓衣的心都有了,铜杖击出,却向单烽后心猛砸去:“饿死鬼没吃过饱饭?你小子还敢吃!”
谢泓衣始终未曾闭目,留意着万里鬼丹的举止,当即袖影一拂,先将单烽照面扇了出去。
三分回护,更有七分被咬出来的火气。
后者一个踉跄,全凭本能稳住身形,眼前乱糟糟的黑斑才散尽,谢泓衣已身化黑影,向万里鬼丹杀了过去。
万里鬼丹道:“过几天,仙盟设宴,和薄秋雨吃个便饭。”
谢泓衣冷冷道:“父王也想请你到悲泉一聚。”
这舅甥二人口头上还有些亲眷之谊,真动起手来,却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炼影术下,片叶飞花,都可化作刀剑,潜行藏迹,防不胜防,一时间到处都是纵横的乱影。
万里鬼丹高大身形却如狂舞的薜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