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飞旋,地皮被掀起了一轮又一轮。
“还不够!就这么点本事?等你登仙了,说不定挠人还疼些,现在?哈哈哈,一步之差,天壤之别。”
“我登不登仙,你说了不算。”谢泓衣道,“聒噪、刚愎,到老了还是朽木,空而无心!”
他少有和人近身缠斗的时候,往往一击定生死,此刻更是杀气四射,毫不掩饰锋芒了。
单烽一抬头,心里却疾跳,谢泓衣的身体怎么撑得住?
万里鬼丹道:“这么护着他,他能喂得饱你?”
二人齐齐一滞,单烽对往事所知甚少,却丝毫不碍着他肺管子一阵抽搐。
“你说什么?”
万里鬼丹将头一侧,阴沉的脸上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倒像是刻在木板上的。
“听说没了真火的火灵根,是缩卵啊?丹田都废成这样了,要不是有人替你浇灌他,做了他的炉鼎,他能活到——”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轰在他面门上,发上天珠迸碎,五官都被砸得倒陷进颅中。
巨大的窟窿,散作藤蔓,灵活地一错,重新拧成万里鬼丹的脸孔。
单烽道:“我去你……舅姥爷的油浸枇杷歪瓜藤!”
藤蔓迎风暴涨,忽而坠下铜缸大的一口巨瓜,千钧之重,将单烽砸得脑中嗡了一声。
继而张开血盆大口,从头顶喷出一轮雹子似的瓜子来,一时间碧雾弥漫,满地都是腐蚀出来的窟窿。
“他是你外甥啊,你敢这么辱没他?”
“发霉的老东西,尖头尖脑绿橄榄,肚子里头长木耳,嗓子眼儿里长船蛆,趁早劈了叉做棺材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