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他不懂节制,她又有点拒绝不了, 总之就是累了睡, 醒了做,做完听他说些情啊爱啊, 听不听信不信都是她的事。
等到第三天脑袋终于清醒点了, 纪嘉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热搜是闻斯聿帮她撤下来的, 那段祁寅干了什么?
没记错的话, 段祁寅似乎说过,当年的事是他摆平的。
纪嘉臻的脾气容不得她等到第二天, 更别说是去找段祁寅麻烦, 几乎是问题一出她就杀过去了,怒气冲冲的那种。
她到的时候段祁寅岁月静好地在草坪上种花。
奇他爹的怪了,他个衣冠禽兽居然在种花。
“段祁寅!”
她喊他, 走到他身后。
段祁寅听到她的声音还挺惊讶,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又来找他, 他以为这次也要等上几个月才能再见她一面。
他回头, 指腹还沾着花粉,却在没看清楚她脸的时候就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记打。
动作突然, 远处的吴阿姨吓得不轻,当即捂上嘴巴。
纪嘉臻甚至不是用手打的,用的包, 重重甩在他脸上,链条打到他鼻梁骨,比扇巴掌可痛的多。
段祁寅也是能忍,硬是半声不吭, 疼到极致了也只是皱眉。
气氛安静了三秒,偏头的姿势他保持了三秒,眉越皱越紧,从被突然被打的发懵到思考她为什么打他。
他缓慢抬眼,鼻梁处泛红,冷淡的眼神一把冰刃,好像在思索如何让面前人付出代价。
“给个理由。”
纪嘉臻看着他,轻嗤一声,包在腿边晃,仿佛下一秒就能再出征。
她不说话,就这么和段祁寅对视,四目相对了很久,久到段祁寅放松警惕了准备开口说第二句话了,她猛然抬手,包砸过去,角度没衡量好,这次一半砸到他下巴,一半砸在他脖子上,痛感还是一样强烈的。
“我打你需要理由?”
说这话的语气倒是轻飘的,和她眼中的怒意对比挺明显。
段祁寅忽然伸手掐住她下巴,手劲大,掐的她下颌骨疼,语气比刚才更差:“闻斯聿就是这么哄你的?”
纪嘉臻倔强地偏头,不愿意用手来跟他对抗。
因为手有其他用处。
下巴从他手中挣脱的那一刻,她手打向段祁寅的脸。
不是扇,是打,攒足了劲的打。
双向的力使得她掌心也火辣辣的疼,但想到段祁寅的脸也这么痛,她就很爽。
“闻斯聿是这么哄的。”
她懒得再跟他扯皮听他说废话,接着问他:“段祁寅,我不欠你吧?”
段祁寅不懂她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但他反问:“你不欠我?”
“我欠你什么?”
他上前一步,离她更近,垂眸看着她。
“臻,白眼狼就没意思了,没有我,哪来今天的你。”
纪嘉臻矮他一截但气势半点不弱,甚至凌驾他之上。她有傲气在,不抬头仰视他,而是抬眼瞪着他。
“是啊,没有你,哪来今天的我。”
“……”
“没有你,我不会短短几年就成名。没有你,我不会年纪轻轻就拿奖。没有你,我不会轻而易举得到各种资源。”
她说着,揪住他衣领,不知道是想到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还是段祁寅实在让她生气,总之情绪又汹涌起来。
“可是段祁寅,我给你挣了那么多钱,早就还够了!三年前就他爹的还够了!”
“没有你确实没有今天的我,可是没有你,我不可能只是今天的我!”
段祁寅的衣领在她手心变成皱巴巴一团,她保持这个动作,握成拳的手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