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用力将他往后推,情绪占上风,居然真让她把段祁寅推的往后跌几步,一脚踩在他亲手种的花上。
“你有种再说一遍,说三年前是你替我摆平的一切。”
段祁寅看着脚底那朵被碾进泥里的花,眼中有细微变化。
“不然你以为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国,还能在国外胡闹三年?”
纪嘉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笑他病入膏肓,笑他无可救药。
“我出事的时候你没第一时间出面,我需要的时候也没见你出现,你现在倒是会出来揽功了,贱不贱?”
段祁寅总觉得她今天说的这么多是在铺垫什么,问:“到底想说什么?”
“闻斯聿。”她伸手指他,“你弟,三年前出的车祸,你记得吧?知道他为什么出车祸吗?”
“年少轻狂,飙车……”
“那现在呢?”
她打断他。
现在呢,还认为他是年少轻狂爱飙车吗?
段祁寅的的眉越皱越紧,在某一刻骤然松开,像弹到高潮时突然崩断的琴弦。
好像所有他不解的,怀疑的,困惑的,都有了答案。
“居然是为了你。”
“居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纪嘉臻睨他,“他不说,你打算骗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