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坛,莫越洲也是其中之一。
瞧着少年仍旧打结的眉头,林行川忽然明了莫越洲的迟疑。
他低笑问道:“你喜欢潇潇,也有理由吗?”
莫越洲浑身一僵,顿时耳根通红,偷偷瞥了一眼正没心没肺吃喝的柳潇潇,此刻平日里那般高冷风范全无,朝林行川支支吾吾道:“这、这又不一样。”
林行川只是轻轻一笑,不再说话。
莫越洲坐在那儿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直到柳潇潇兴致勃勃找他说话,他才回过神来,看着少女眉眼弯弯的模样,他不禁再次看向不远处的二人,忽然就明白过来。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终。
更何况,那是他人事,即便从前他认为,供在神坛之上的人物,不应沾染这些私情。
可林行川又不是神,林行川是有着七情六欲的人,即便不是洛子期,也会是其他人,是他太过于神化当年那个骄傲肆意的少年郎了。
“莫越洲,你在听我讲话吗?”少女的声音传来,“我要生气了!”
莫越洲再度回神,看着少女嗔怪的眼神,忽然轻轻一笑。
“我在听。”
众人沉浸在宴席之乐之中,无人关注的角落,缓缓走来一位年轻男子,手执一把羽扇,瞧着煞是风流。
“郑先生。”岑河皱着眉头,小声询问,“洛子期他们当真不请自来,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区区毛头小子和一个病秧子,你也怕?”
郑轻松往前两步,立在他身侧,悠然倚靠在栏杆上,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二人,眉头微皱,倏而又松开。
他笑得精明,闲闲森晚整理道:“他来了不是正好?”
岑河闻言微愣,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
这洛子期和林行川此番前来,不正是自投罗网么?
郑轻松的到来使得他心下放松了些,他又忍不住看向坐在角落里,被众人簇拥包围的老人,心下冷笑一声。
“令尊近来可好啊?”他忽然问,“听闻郑先生又与药王谷做了一笔大生意。”
郑轻松轻抬羽扇,掩盖唇角的冷意,眸光微闪。
“家父自然好得很。”他道,“倒是岑楼主喜得贵子,可莫要冷落君安,君安是个好孩子。”
“我自然知道。”
岑河紧锁着眉头,心中有些不爽。
这些人总提起岑君安,可他扪心自问,绝不曾亏待过君安这个儿子!
即便如今清风明月楼楼主的位置注定不会是岑君安的,但毕竟是他最为懂事的大儿子,他怎么会亏待?
如此想着,他面上的阴沉终于消散一些,重新端起笑来,朝着不远处众人簇拥的老人身边走去。
“盟主,这醉仙楼的饭菜可还合你的意?”
闻人锋捏着酒盏,随意应付着众人,也已经喝了不少。
听见声音,这才转眸瞥向岑河。
“醉仙楼乃是扬州最好的酒楼,其中酒菜滋味自然是上好的。”闻人锋不咸不淡应声道,“忘了祝贺岑楼主喜得贵子,如今补上,还望莫要怪罪。”
岑河面上带笑,态度恭谦至极。
“岑某自然不会怪罪。”
二人互相打着马虎眼,岑河往四周打量一圈,忽然轻笑一声,向闻人锋提议道:“大伙儿只是吃菜喝酒,听曲儿看戏,未免太过无聊,既是琴剑宴,不如让大伙儿自行比试娱乐,盟主你看,这样如何?”
闻人锋深深看他一眼,苍老的眼眸幽深,思忖片刻,应声道:“岑楼主做东,总问老夫作甚?岑楼主自行做主便是。”
岑河一笑,随后又回到原处,唤来小厮,又上了不少佳酿佳肴,摆在众人面前,随后撤下那戏